这无疑是典型的被殖民思想荼毒的表现:当海外“二等公民”回国,妄图向所谓“三等公民”宣泄怒火。 西方殖民统治留下的最险恶遗产,并非被掠夺的财富和破碎的山河,而是一套根深蒂固的等级奴役思想——我赋予你“二等公民”的身份,准许你承受我的打骂、供我消遣,作为交换,我再给予你打骂、娱乐“三等公民”的特权。这套靠暴力与谎言搭建的畸形秩序,如附骨之蛆,至今仍在侵蚀着某些被殖民思想驯化的灵魂。 有这么一群人,他们远渡重洋,主动或被动地接纳了西方的这套等级规则。在异国他乡,他们表面上是“二等公民”:求职时遭受隐形歧视,社交中被划清界限,甚至在公共场合要忍受无端的轻视与怠慢。老板的斥责、同事的排挤、路人的冷眼,这些不公与屈辱,他们不敢向掌握话语权的“一等公民”发泄,只能默默隐忍,让怨气不断累积。 而支撑他们忍受这一切的,竟是殖民思想残留的扭曲慰藉——他们潜意识里认可了“二等公民”的定位,更觊觎着那“向下欺压”的特权,总盼着有一天,能找到比自己更“低等”的人,将所受的委屈加倍释放。 于是,他们将目光转向自己的母国。在被殖民思想扭曲的认知里,国内的同胞就是他们臆想中的“三等公民”,理当承接他们的怒火与戾气。 于是,他们带着在海外积攒的满腹怨气回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妄图复刻西方世界的等级压迫:在公共场合颐指气使,对服务人员百般挑剔,甚至为一点小事就大发雷霆,盼着看到同胞卑躬屈膝、忍气吞声的样子,以此弥补自己在海外受辱的心理落差。 然而,现实给了他们沉重一击——国内根本没人理会他们。如今的中国,早已不是百年前那个任人欺凌、等级分明的国家。这里没有“三等公民”的概念,人人都是平等的个体,没人会为了迎合谁而忍受无端的冒犯,更没人愿意成为他人发泄情绪的对象。 当他们试图用傲慢与戾气对待同胞时,得到的不是顺从与惧怕,而是冷漠的无视、坚定的反驳,甚至是正义的谴责。餐厅服务员会挺直脊梁拒绝无理要求,路人会仗义执言驳斥他们的傲慢,网友会戳穿他们的扭曲心态。 他们梦寐以求的“向下欺压”场景并未出现,精心构建的心理平衡瞬间瓦解。在海外当“二等公民”的委屈、压抑与不甘,本想通过欺凌同胞来释放,却没想到连这点“特权”都无法实现。这种预期与现实的巨大落差,让他们彻底崩溃:他们对着空气怒吼,为一点小事歇斯底里,甚至做出种种失态之举,试图用极端行为证明自己的“高等”,却只暴露了内心的匮乏与思想的病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