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双标和慕强:为何受伤的总是弱者? 当欧美步调一致时,西方的“代名词”是美国。欧洲被称之为“跟屁虫”。 当特朗普的美国与欧洲“不和”后,西方的“代名词”变成了欧洲,被嘲讽的依然是欧洲,“西方”以前干得那些“坏事”仿佛都是欧洲干的。而且,欧洲是“一文不值”。 俄乌冲突爆发后,总有人说乌克兰“这不该、那不该”,总之一句话:揍你有理。至于“小绿人”,击落荷兰客机,顿巴斯地方武装一夜之间能够拥有大炮、“山毛榉”导弹等重武器、伊尔金在顿涅兹克当国防部长这些事,这些人似乎一概不知。当然,也可能是故意“忽视”。 当特朗普的美国“谋取”格陵兰岛的意图不再掩饰后,被嘲讽的却是丹麦和欧洲。比如:看,这就是做“跟屁虫”的代价;看,连P都不敢放一个吧?然而,在英、法、德等欧洲国家向格陵兰岛派兵后,又被嘲讽了,一是说派那几个人去是“搞笑”的,二是说,敢跟美国人动手吗?至于那是在表达一种态度,而不是要与美国动手,以及其中蕴含的国际战略博弈,均不在他们考虑范围。总之一句话:都是欧洲的错。 直白地说,从以上这些事例、代名词变化、语言方式中,只读出了四个字:双标、慕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