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国军团长陈锐霆投奔新四军后,在夜里被人连捅3刀,杀手走后,伤重的他本想起身,但又想到了什么,果断躺地上装死。 1941年春夜,皖北乡村的寂静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撕碎,刚投奔新四军不久的原国军团长陈锐霆,在临时住处门口遭袭。 两把刺刀接连刺入他的身体,三刀落下,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襟,杀手确认他倒在地上后,又补了一枪便迅速撤离。 剧痛让陈锐霆下意识想撑起身躯,可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立刻放松身体,直挺挺躺在血泊里装死。 陈锐霆投身军旅的初衷很纯粹,就是为了打鬼子。 少年时目睹日军军舰在近海耀武扬威,成年后又亲历济南惨案的炮火,这些经历让他放弃了安稳的教师工作,考入军校专攻炮兵。 从军校毕业到成为国民党军团长,他先后参与长城抗战、徐州会战等多场战役,在战场上屡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可国民党军队消极抗日、积极反共的做法,让他越来越失望。 1941年皖南事变后,上级命令他率部围剿新四军四师,这道命令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经过秘密联络,陈锐霆得到党中央同意起义的批复。 4月18日,他带领一千多名志同道合的士兵脱离国民党军队,投奔新四军。 短短几天后,新四军就为他们举行了欢迎大会,陈锐霆被任命为独立旅旅长。 他本以为从此能专心抗日,却没料到危险已悄然逼近。 袭击发生时,陈锐霆刚处理完部队改编的琐事。 倒在地上的他,胸口和后背的伤口不断冒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杀手撤离的脚步声还没完全消失,他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反应,想要撑起来呼救。 可就在手肘刚发力的瞬间,一个念头猛地击中他:杀手大概率没走远,说不定就在暗处观察,一旦发现他还活着,必然会回来补刀。 更重要的是,他刚带出这支队伍,人心尚未完全稳定,要是自己真的死了,部队极有可能分崩离析,甚至有人会趁机带队伍叛逃。 想到这里,陈锐霆瞬间放松了所有力气,任由身体重重摔回血泊中。 他屏住呼吸,双眼紧闭,连眼皮都不敢颤动一下。 没过多久,几道手电筒的光束就扫了过来,有人蹲在他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鼻息,又翻了翻他的眼皮。 确认他“没了气息”后,几人才低声说了几句,转身离去。 直到周围彻底恢复寂静,陈锐霆才敢微微睁开眼,借着微弱的月光确认安全,随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呼救。 哨兵听到动静赶来时,陈锐霆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 消息传到新四军军部,首长们极为重视,立刻下令调派最好的医生和稀缺药品。 当时物资匮乏,不少西药需要从敌占区秘密转运,交通员冒着生命危险,连夜闯过多重封锁线,才把救命的磺胺类药物送了过来。 后续调查揭开了刺杀真相,原来是国民党潜伏在部队里的反动分子搞的鬼。 这些人不甘心跟着起义,又贪图国民党开出的高额赏金,便策划了这场刺杀,还趁机杀害了几名支持起义的军官。 好在陈锐霆的果断装死,不仅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也让部队避免了更大的动荡。 经过两个多月的治疗,陈锐霆逐渐康复。 归队后,他没有因为遇刺而消沉,反而更加坚定了跟着新四军抗日的决心。 党组织考虑到他的炮兵专长,任命他为新四军炮兵相关负责人。 当时新四军的炮兵基础极为薄弱,连一门像样的大炮都没有,他就带着士兵用木头仿制炮身,反复练习瞄准和射击技巧,一点点搭建起新四军的炮兵体系。 后来,陈锐霆带着自己训练出来的炮兵部队,先后参与了诸多关键战役。 从抗日战场到解放战场,他始终冲在前线,用炮火为部队开辟通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