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管盘尼西林,在黑市能换两条大黄鱼。 我亲手把它塞进汤菊儿围裙时,手抖得像个筛子

星海拾贝人 2026-01-19 22:29:18

一管盘尼西林,在黑市能换两条大黄鱼。 我亲手把它塞进汤菊儿围裙时,手抖得像个筛子。 井上那家伙,像条闻到腥味的鬣狗,已经在药房外转悠三天了。 他怀疑有人偷药。 但他永远查不到——因为所有盘尼西林的进出记录,我都用两种笔迹伪造。 账本上每一页都天衣无缝,连墨迹干透的时间差都算好了。 而楼上单独病房里,那个“二等兵”的伤口我从未揭开纱布检查。 不是懒。 是不敢。 他肩胛骨下方的旧枪伤疤痕,是黄埔军校特有的训练伤。 还有他睡着时,无意间喊出的那句“报告师座”…… 他是个少校。 滕田司令官亲自下令:轻伤员一律合并病房。 我拿着命令书在走廊站了十分钟,然后撕碎冲进了下水道。 “他伤口感染风险高,必须隔离。 ”我对着来质问的医官吼,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我知道自己在悬崖边走路。 但有些选择,没有中间地带。 盘尼西林在1944年的中国战场,比黄金更致命。 每一支都登记在军部绝密册上,少一支就要砍头。 汤菊儿第一次偷药时,我假装没看见。 她抱着那支玻璃管,像抱着婴儿,眼泪滴在白色护士服上。 “那边……有孩子得了败血症……” 我背过身去,数了五下心跳。 然后说:“左边第二排第三支,批号磨损了,登记本上看不清。 ” 她愣住。 “还不快去? ”我压低声音,“记住,你从未见过我,我也从未见过你。 ” 后来井上开始抽查。 我故意在凌晨三点“清点药品”,把真账本藏在手术室无影灯的铁管里。 早上六点,当着他的面打开伪造账本,一页页翻得哗哗响。 “井上君,要不再数一遍? ”我把算盘推过去。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走了。 战争最残酷的不是炮火。 是在灰色地带里,你还要坚持做个人。 **金句:** 当规则要把人变成鬼时,那些偷偷修改规则的人,才是真正撑住天塌下来的人。 现在病房空了三张床。 那个“二等兵”半夜转移了,留下半盒没抽完的骆驼牌香烟。 汤菊儿今天没来上班。 井上突然被调往前线——调令日期,正好是昨天。 我摩挲着那盒香烟,突然笑了。 这盘棋,执子的人,从来不止我一个。 --- **如果你是那个“二等兵”,伤好后第一件事会回来找这位医生吗? ** **评论区告诉我,你相信这种沉默的守护,在现实里还存在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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