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农妇去卖鸡蛋,走到半路被一群土匪糟蹋了,完事了,她见篮子里的鸡蛋还好端端放在那,就站起来,拍身上的土说:“多大的事啊,我还以为你们要抢我鸡蛋呢。”她拍干净了衣襟上的土,又蹲下去把篮子扶稳当,手指头一个个数过鸡蛋,确认没碎一个,才直起腰。太阳正毒,晒得土路冒白烟,她提着篮子继续往前走,脚步有点晃,裤腿上还沾着草屑,可手里的篮子攥得比刚才更紧。 到了集市,日头已经偏西了。她没往热闹处挤,就在路口的老槐树下把篮子放下。树影斑斑驳驳的,照在她手上,那手还在不自觉地发颤。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却像堵了棉花:“卖……卖鸡蛋嘞。” 先过来的是个穿绸衫的胖男人,捏起鸡蛋掂了掂:“这蛋小了点。”兰花忙说:“是土鸡下的,有营养。”男人摇摇头走了。后来又有个老婆婆,翻来覆去地看,最后也只买了两个。兰花把铜板一个个擦干净,放进内袋里,那布袋贴着心口,有点硌人。 集市渐渐散了,风起来了,吹得地上的草纸打旋。篮子里还剩十来个蛋。她正发呆,一个背着书包的学生娃跑过来,喘着气:“婶子,鸡蛋咋卖?俺娘病了,就想喝口蛋花汤。”学生娃掏出来的零钱皱巴巴的,还差一点。兰花看了看他那着急的样子,又看了看篮里的蛋,说:“够了,这些够了。”她多给塞了两个蛋进去。 学生娃道着谢跑了。兰花低头收拾空篮子,发现篮底不知何时落了一小片槐树叶子,嫩绿嫩绿的。她捏起叶子,看了会儿,顺手别在了篮子上。 回家的路显得比来时长了。走到村口井台边,她搁下篮子,掬了捧凉水扑了扑脸。井水里有个月亮,晃晃悠悠的。她看着,忽然就叹了口气,那口气很长,好像把一天都吐了出来。 推开自家院门时,屋里灶台还亮着灯。男人咳嗽着从里屋探出身:“回来啦?饭在锅里温着。”小女儿跑出来抱住她的腿:“娘,鸡蛋卖完了吗?”兰花摸摸她的头,把空篮子递给她:“喏,拿去看看,有啥。” 小女孩就着灯光,一眼看见了篮子上别着的那片鲜绿的槐叶,高兴地举起来:“娘,是叶子!真好看!” 兰花“嗯”了一声,端起桌上的凉水喝了一大口。水有点涩,流过喉咙,却把心里那团乱糟糟的东西,好像冲淡了一点。她坐下来,看着女儿在灯下摆弄那片叶子,男人在灶间盛粥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晃的。
有个农妇去卖鸡蛋,走到半路被一群土匪糟蹋了,完事了,她见篮子里的鸡蛋还好端端放在
正能量松鼠
2026-01-20 17:4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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