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以为翁帆只是得到了清华公寓的使用权,殊不知杨振宁留给她的,并不是房子,而是一口“活水”,那就是由杨振宁著作、翁帆编译的《曙光集》《晨曦集》这些可以流传下去的学术作品,只要文明还存在,版税就会不断,让她一辈子保持体面,不用依靠别人。 先把清华公寓的事说清楚,那房子根本不是杨振宁的私产,产权属于清华大学,本来就是学校给杨振宁安排的工作用房,供他办公和居住。 杨振宁生前只有使用权,去世后也没法把产权留给翁帆,只能在遗嘱里明确翁帆有终身居住权,意思就是翁帆能一直住到去世,但这房子既不能卖,也不能留给别人,万一将来学校政策有变动,这份居住权还可能受影响,根本算不上长久保障。 而且杨振宁的现金资产、其他房产,大多都留给了和前妻生的三个子女,翁帆没分到这些物质财产。 但杨振宁早有安排,他和翁帆一起整理编译的《曙光集》《晨曦集》,才是给翁帆最靠谱的依靠。这两本书不是随便拼凑的,是凝聚了两人多年心血的学术作品,书上明确署着 “杨振宁著、翁帆编译”,翁帆可不是挂名,是实打实付出了大量劳动。 2008年出版的《曙光集》,收录了杨振宁五十多篇没公开过的论文、访谈和散文,里面有很多年代久远的手稿,字迹模糊、还有外文内容,翁帆为了核对准确,不仅翻遍了杨振宁几十年的笔记,还专程跑到香港中文大学的资料馆查档案,逐字逐句校对翻译,连标点符号都不放过,有时候为了补全一段模糊的内容,要来回跑好几趟档案馆找佐证资料。 到了2018年《晨曦集》出版,翁帆付出的更多,这本书内容更厚重,不仅有杨振宁的物理研究专论,还有他放弃美国国籍的声明、邓稼先写给她的珍贵书信这些有历史价值的内容。 为了保证细节准确,翁帆专门找当年的亲历者采访核实,还结合自己的建筑专业背景,给书籍的装帧、排版提建议,封面色调、内页留白都是她反复斟酌的结果,甚至书中近半数文章的注释,都是她查了几十本史料后补充的,就是为了让读者更懂内容背后的背景。 正因为翁帆有这么大的贡献,按照法律规定,她作为编译者,依法享有这两本书的版税收益,学术著作的版税不是一次性拿完就没了,而是只要书一直在卖、一直在重印,不管是纸质书还是电子书,翁帆就能持续拿到钱。 而且法律对著作权的保护期很长,合作作品的保护期是到最后一位作者去世后五十年,这就意味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要这两本书还有人买,翁帆就有稳定收入。 这两本书的价值还在不断提升,现在已经成了很多高校物理史课程的参考书目,不管是专业学者做研究,还是普通读者想了解杨振宁的学术成就和那个时代的科技发展,都会买来读。 仅2023年,这两本书就因为高校采购和市场需求重印了两次,《晨曦集》之后还出了增订版,新增了不少有价值的内容,销量一直很稳定。 这种稳定的版税收入,比房子靠谱多了,房子只能住不能变现,还受政策限制,而版税不受市场波动影响,也不用看任何人脸色,只要人类文明还在,学术知识还在传承,这份收入就不会断。 有人说翁帆是靠杨振宁,其实不然,这份版税是她靠自己的劳动换来的。她不是简单地整理文字,而是用大量时间和精力做考据、校对、补充,把零散的手稿变成了系统的学术著作,这份付出配得上这份收益。 杨振宁的用心就在这,他没给翁帆容易贬值或有局限的物质财产,而是给了她一份靠自己能力换来的长久保障,这份保障能让翁帆不用依附子女,也不用看别人眼光,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保持自己的体面和尊严。 现在翁帆自己也在搞学术研究,拿到了清华大学建筑学博士学位,还发表了专业论文,而这两本书的版税,成了她最稳固的经济后盾,让她能安心追求自己的事业。 说到底,杨振宁留给翁帆的不是一时的物质,而是一份能长久立足的资本,这份资本比任何房产都珍贵,也让翁帆的人生有了真正的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