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出门的,环卫工人 五点出门的,卖早点的 六点出门的,赶早班车的 七点出门的,开发区工人 八点出门的,事业单位和公务员 九点出门的,公司领导级的 十点出门的,老板级的 中午出门的,不需要上班的 下午出门的,没有生活压力的 不知道你们是几点出门的,做什么的 凌晨四点的街道,路灯还没歇着,环卫工人老张已经推着扫帚走了半条街。他的橘色工作服在暗夜里像团小火焰,扫过的路面能照见人影。扫到早点摊旁边,老板娘正支着油锅,油条在油里翻个身,香味漫出来。老张直起身,老板娘递过来根热乎的:“张哥,先垫垫。”他摆摆手,从兜里摸出个干硬的馒头,就着保温杯里的热水啃——省下来的钱,要给孙子买奶粉。 五点的菜市场门口,卖菜的李婶正卸筐子,萝卜沾着泥,青菜带着露,都是凌晨从地里摘的。她的手冻得通红,却麻利地把菜码整齐,见人就喊“新鲜的,便宜了”。有赶早班的人停下来挑,她总会多塞片菜叶:“早上吃点素的,舒坦。”没人的时候,她会掏出手机看眼孙子的视频,屏幕上的小家伙刚会爬,笑得咯咯响,她的皱纹里就都堆着笑。 六点的公交站,攒了不少人。穿校服的学生背着比人还沉的书包,耳机里放着英语听力;拎着工具包的师傅,安全帽扣在手腕上,眼神盯着来车的方向。车来了,大家挤成一团,刷卡声、咳嗽声混在一起。靠窗的座位被一个姑娘占了,她从包里掏出面包,一边啃一边看文件,嘴角还沾着点果酱——昨晚加班改方案,没睡够三小时。 七点的开发区,工厂的大门刚开,穿着工装的工人涌进去,像水流进管道。车间里的机器已经转起来,轰鸣声盖过人声,每个人都盯着自己的岗位,不敢走神。流水线上的零件一个个移动,就像他们的日子,重复,却不敢停——家里的房贷、孩子的学费,都在那转动的机器里。 九点的写字楼,电梯里都是穿西装的人。他们手里拿着咖啡,谈论着“KPI”“转化率”,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进了办公室,先开电脑,再泡杯茶,然后对着屏幕皱眉——昨晚的酒还没醒,今天的会就得开。有新来的实习生怯生生地递文件,他们头也不抬:“放那吧。” 其实哪有什么绝对的“等级”,不过是每个人在生活里找自己的位置。老张扫街时,会留意有没有学生掉的课本;李婶卖菜时,总记得给独居的老人留捆嫩点的;加班的姑娘在公交上,会给老人让座;工厂的师傅午休时,会帮同事修修饭盒。 中午出门的,可能是刚熬夜画完画的艺术家,下午出门的,或许是带父母看病的中年人。时间只是个刻度,重要的是刻度背后的日子,是不是用心在过。 有人说“早出门的辛苦”,可李婶觉得“看着太阳升起来,踏实”;有人说“晚出门的自在”,可写字楼里的人也会羡慕工厂师傅“下了班就能回家吃饭”。生活这碗饭,热的凉的,硬的软的,都得自己尝,早尝晚尝,各有各的滋味。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