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41岁的倪匡在香港铜锣湾的茶餐厅里,被一个19岁的女读者拦住了去路。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递给他一本翻烂的《蓝血人》。 眼睛亮得像星星:“倪先生,我相信外星人真的存在,就像你写的那样。” 倪匡那天心情正好,不仅给她签了名,还请她吃了一份菠萝油。他不知道,这个举动会让女孩此后每天都在茶餐厅等他,从放学等到打烊。 他的妻子李果正在家里清点他的藏书。她是倪匡的专属校对,从他写《六指琴魔》时就帮他整理手稿,连他笔下人物的口头禅都记得比他清楚。 此刻她看着桌上越来越多的女读者来信,对着佣人叹气:“他这辈子,就是对崇拜他的小姑娘没辙。” 倪匡开始带着女孩去出版社。他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看他用打字机飞速敲出《奇玉》的章节,还把她的名字写进了故事里,成了卫斯理的新助手。 他在酒局上跟朋友炫耀:“这姑娘的想象力比我还疯,以后说不定能接我的班。” 那年夏天,他的女儿因为在学校被人议论“你爸爸有个小女朋友”,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哭了一下午。李果没有去质问倪匡,只是默默给女儿买了一台新的随身听,说:“你爸爸他,只是永远长不大而已。” 而倪匡正带着女孩去西贡看 UFO。 他不知道,这段让他新鲜的感情,会在半年后因为女孩移民加拿大而戛然而止。 更不知道,他那台敲出过无数传奇的打字机,会在几十年后,因为他患上眼疾而彻底沉没。 就像他在书里写的:“宇宙无限,生命无限,意外也无限。”他写了一辈子的奇遇,最后才明白,最离奇的故事,其实是自己的人生。 倪匡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