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石二群抢走银行208万元,逃脱后,他脱胎换骨成了亿万富翁,不仅娶了4个妻子,还生下12个子女,他本以为生活会一番风顺的生活下去,没成想一个小习惯,将他隐藏多年的身份彻底暴露…… “兄弟,这烟你抽得还挺讲究。”饭桌上一个朋友边说边笑,石二群也笑,手指头夹着烟卷,烟灰敲在烟缸边沿,动作很慢。 他习惯把烟头捏成一团,弹到地上再踩一脚,这动作十几年没变过,谁也想不到,就是这个小动作,最后成了他人生的转折点。 1999年冬天的郑州天冷得厉害,街头风刮得人直哆嗦,那年12月5号晚上,郑州合作银行管城支行,石二群扎着围巾,和几个熟人进了门。 大厅的灯光有点暗,柜台玻璃后面几个人正盘账,他们没多说一句话,直接冲进来,动静闹得不小,石二群带着人,枪杆顶在柜员头上,分工明确。 保安慌了手脚,柜台里的钱几乎被一扫而空,短短几分钟,他们带着208万现金消失在夜色里。 案子一出来,郑州全城都炸了锅,石二群小时候家里穷,初中没毕业就跟着大人外出打工,后来在郑州做过包工头。 他吃过不少亏,最怕的就是拖欠工钱,有人赖账,他急得差点砸了人家门,人前爱讲义气,背后脾气爆,他做过小生意,跑过运输,干过建筑,1998年他还动过抢劫的歪心思,那次没得手。 可他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觉得只要敢下手,迟早能翻身,抢完银行,石二群带着同伙一路南下,跑到云南避风头。 他跟家里人说是在外地做路桥挣钱,没人怀疑,那段日子,他过得像没根的草,白天闭窗休息,晚上才敢出门。 同行的几个哥们,有人花钱如流水,有人整天喝酒赌博,钱不到两年就花光了,石二群却不敢大手大脚,每一笔都算计着花。 他琢磨着,不能光靠抢的钱,得找个能藏身的法子,他盯上了房地产,回到驻马店,拿着手头那笔钱开始买地盖房,那时候开发小产权房没人管,他见缝插针,楼盘一个接一个地盖起来。 小区卖出去的钱全都滚进了口袋,有了钱,石二群的底气更足了,这些年,他做生意越做越大。 谁见了都夸他能耐,说他是个有本事的人,石二群还给村里修路,捐钱做慈善,乡里乡亲有难事都找他帮忙。 公司名头响,纳税也积极,政府还表扬过他,没人知道他背后的故事,只觉得这人讲信用,有魄力。 平时,石二群身边总有几个女人,他不避讳,家里人都知道他有好几个老婆,孩子也多,家里人多,饭桌从来没空过。 他自个儿坐主位,四个女人轮流端茶倒水,孩子们围着桌子打闹,外人看热闹,有人说他是大善人,也有人觉得他风流不羁。 可石二群自己心里打鼓,他做的那些事从没敢和家人说,怕夜长梦多,房间里装了好几道锁,每次出门都留心周围有没有盯梢。 夜里睡觉总是做梦,梦见警车停在门口,自己被人按在地上。醒来一身汗,老婆问他咋了,他只说昨晚没睡好。 有一回,生意上的朋友请他吃饭,大家喝酒,聊起郑州当年那场大案,石二群没吭声,默默抽了根烟,烟头丢在桌角,他装作若无其事,心里却扑通扑通跳,他知道,这种事永远不可能彻底过去。 石二群这些年养成了不少生活习惯,抽烟就是其中之一,他喜欢把烟头搓细再踩灭,觉得这样彻底,没人觉得这有什么特别,只有他知道,案发那天,他紧张得出了一手汗,抽了好几根烟,把烟头顺手丢在柜台后面,后来逃出来,他一想到烟头就心慌。 2000年以后,石二群觉得日子慢慢稳了,他的楼盘越盖越多,酒店、商贸、农庄都沾了边,资产一天天膨胀,外人都说他风生水起,他自己却总是小心翼翼,做慈善、修路、帮村里人办事,都是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好人。 有人说他心软,其实他只是怕,有时候他会想,要是当年不动那念头,自己是不是还在工地上混日子? 时间过去了十六年,警察一直没放弃追查,2015年10月,石二群参加一个项目评审会,正跟人说话呢,警察进来把他抓住,石二群脸上没反应,心里却像突然塌了,他明白,自己这回真的藏不住了。 原来,当年案发现场留下的烟头被警方保存下来,随着技术进步,DNA一比对,石二群的身份一清二楚,警察问他为什么被抓,他说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局。 烟头成了他被抓的铁证,他怎么都没想到,多年养成的习惯,最后是致命漏洞。 被抓后,石二群坦白了自己的罪行,他说自己其实早就想过,真要被抓也认了,他的公司被查封,财产被冻结,债主一窝蜂涌上门。 村里人听说他被抓,有的感到惋惜,有的说这是报应,几个老婆和孩子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家里一下子乱了。 法庭上,石二群认了罪。他没哭,也没喊,只是低着头叹气,检察官问他后悔吗,他说人都得为自己干的事负责,这些年虽然过得风光,但心里一直没安稳过。 石二群的故事在当地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他是个狠人,也有人说他命苦,可不管外人怎么看,他自己的路终究是自己选的,钱、女人、孩子、公司,全成了过眼云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