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饰演潘金莲的廖学秋因为拍戏,和老公分别了六个月,她归心似箭,往家赶,想给丈夫一个惊喜,回到家后,就看到自己床上睡着另外一个女人,没有大吵大闹,只说了一句话:“把被子还给我。” 廖学秋是彻底心凉了!在外殚精竭虑拍戏六月,归心似箭赶回家中,本欲给丈夫一个惊喜。然而,推开门刹那,映入眼帘的却是自家床上,竟躺着另一个女人。她并未如寻常女子般涕泗横流、哭天抢地,只是神色冷峻,语调冰凉地吐出一句:“把被子还给我。”" 这寥寥数语背后的隐痛,远比旁人想象的更为凛冽。究其根本,那床红缎面棉被,是她早已离世的母亲留在这世间唯一的念想。时光回溯到1958年,年仅四岁的她,目睹了身为川剧名角的母亲因癌症撒手人寰,父亲也紧随其后病故。 家中原本殷实的细软大多被保姆卷走,到最后,竟只剩下这一床红缎面的棉被孤零零地留存。 自幼陷于孤立无援之境,让她早早领悟到一个真谛:在这人世间,纷繁复杂、变幻无常,能成为最坚实依靠的,始终只有自己。 正因如此,在1979年的那个傍晚,当她坐在门槛上等待丈夫出现时,掌心里死死攥着母亲留下的那枚铜顶针,紧张与决绝交织,竟把手心攥出了汗水。她没有索要房产,也未曾争夺存款,仅仅要回了那床承载着母爱的被子,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离异后的日子,宛如一场身心的淬炼。它不只是精神层面的艰难重塑,更伴随着物质生活的极度困窘,每一步都在匮乏的泥沼中蹒跚前行。她栖身于成都老巷一间月租仅十五块钱的阁楼里,屋顶漏雨时只能用塑料布勉强遮挡,墙角常年摆放着接雨水的脸盆 生活拮据到半块肥皂都要精打细算用上一个月,无论是洗脸还是浣衣都得省着来。最艰难的时候,她连续三天仅靠米汤充饥,但即便如此潦倒,她也从未向外人吐露过半个字的穷酸。 白日昭昭,她纤手轻捏一枚铜顶针,端坐于邻里之间,飞针走线为其缝补旧衣。每一针都倾注着生活的艰辛,只为换取那微薄如星芒的口粮。夜深人静时,便躲在幽暗的角落里一遍遍打磨台词。 前往剧组试镜之际,她身着一件洗至泛白的衬衫,那袖口处竟还打着补丁,在一众光鲜中显得格外质朴,却也藏着她逐梦的倔强。 导演起初有些迟疑,但见她目光清澈如水,试戏时情绪爆发与收敛皆恰到好处,当场便拍板定下了角色。这份刻在骨子里的狠劲与韧性,其实早在她少年时期便已生根发芽。1969年,下乡浪潮席卷而来,她主动将参军的宝贵名额让给了哥哥,自己则毅然投身川北农村。 在那片土地上,她与村民们并肩劳作,一同播种玉米、采摘棉花。日复一日的辛勤付出,让她的双手布满层层叠叠的老茧,那是岁月与汗水镌刻的印记。夜阑人静,闲暇之际,她总会为淳朴的村民们献上几段韵味十足的川剧。婉转唱腔回荡夜空,村民们心怀感激,以几个红薯相赠,让她得以果腹 后来她凭本事考入县文工团,邂逅了那位乐手,本以为终于寻得那一处避风港。谁料那男人竟是个懒惰且缺乏担当的人。她刚出月子,便不得不将孩子托付给保姆,独自奔赴上海寻找试戏的机会。 在拍摄《车水马龙》期间,她每日睡眠不足四个小时,将全部身心都以此孤注一掷地扑在表演上。 她原以为熬过苦难便能给孩子挣得一个未来,未曾想等来的却是枕边人的背叛 然而,她并未在困境中颓然倒下,反而于挫折的磨砺中激发了坚韧的斗志,以无畏之姿迎难而上,在一次次的挫败里愈挫愈勇,绽放出不屈的光芒。在拍摄《山菊花》时,有一场深秋的淋雨戏,冰冷的雨水刺骨钻心,她在雨中足足站立了三个多小时 戏拍完后她高烧不退,却仅仅休息了一天便重新站在了片场。更有一次拍武打戏时不慎从高处坠落,导致腿部骨裂,医生严令她卧床静养三个月。然而,她仅仅卧榻月余,便顽强起身,手拄拐杖,毅然重返镜头之前,接续投入拍摄工作,其坚韧之姿令人动容。 剧组上下都心疼地劝她不必如此拼命,她只回了一句:"角色等不起 凭借坚韧不拔之劲,她于演艺圈披荆斩棘,似利刃般硬生生闯出一条血路。在重重考验中砥砺前行,她终在这繁华喧嚣的演艺世界稳稳立足,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在《潘金莲新传》中,她将那个被命运无情捉弄的女性角色演绎得入木三分,令无数观众心悦诚服 回归平淡生活后,廖学秋仍葆有质朴本色。她摒弃奢华,恪守朴素节俭之作风,宛如一泓清泉,于尘世喧嚣间,静静流淌着纯净的本真韵味。衣衫破损了便自己穿针引线,买菜时依旧会与摊主讨价还价,而省下来的钱,她转手便资助了贫困学生,并用于整理母亲遗留的川剧资料 如今已是七十多岁的高龄,她依然活跃在片场。与儿子的关系也早已修复如初,母子俩时常相聚,温情脉脉。回望1979年那个决绝的傍晚,她抱起被子转身离去的背影,并非因为心中无痛,而是深刻地明白哭闹无济于事 她以半生韶光为证,向世人昭示:女子何须依附男子以求存,亦可于尘世间傲然挺立,以独立之姿绽放,诠释独属于自己的尊严与风采 主要信源:(南方娱乐网——“中国第一寡妇”廖学秋:4岁失去父母,25岁离婚,69岁孤身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