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军统青岛站因叛徒出卖,一夜之间,120多名军统特工被捕,全部被日军杀害。军统青岛站全军覆没。 军统大佬戴笠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暗杀叛徒。这个任务落到了徐子贞的身上。徐子贞是军统出名的女特工,代号冷血玫瑰。 徐子贞接下任务时,指尖划过腰间父亲留下的勃朗宁手枪,枪身刻着的“忠”字已被岁月磨得发亮。 她的父亲曾是青岛警察局的抗日志士,1938年日军第二次侵占青岛后,因拒绝加入伪治安维持会,被宪兵队当众处决,尸体扔在湖南路39号的宪兵司令部后院,三天后才被地下党偷偷收殓。 这份血海深仇,让她在军统特训班中永远是最拼命的一个,格斗、射击、情报破译样样拔尖,“冷血玫瑰”的代号背后,是常人难以想象的隐忍与决绝。 戴笠亲自召见她时,只扔出一张照片和一个名字——张敬之,原军统青岛站行动组组长,正是出卖120名战友的叛徒。 1940年的青岛早已被日军打造成严密的殖民堡垒,兴亚院华北联络部青岛出张所统辖着军政商所有事务,街头巷尾遍布伪警察和日本宪兵,五次“治安强化运动”让整座城市陷入白色恐怖。 张敬之投敌后深得日军信任,担任伪青岛特别市公署的情报课副课长,住在日军划定的“安全区”内,出门必有两名日军卫兵随行,想要接近难如登天。 徐子贞没有选择硬闯,她以“流亡学生”的身份,在张敬之常去的太平路咖啡馆找了份服务生的工作,每天端着咖啡穿梭在日伪官员之间,耳朵却在捕捉每一个与张敬之相关的信息。 她发现张敬之有个特殊癖好,每周三下午都会独自去汇泉湾的茶室听评弹,而且从不带卫兵。 这个细节让徐子贞看到了希望,她花了半个月时间学习评弹,凭借清亮的嗓音和姣好的容貌,成功应聘为茶室的兼职弹词艺人。 第一次登台时,她唱的《十面埋伏》刚起调,就看到张敬之坐在第一排,眼神浑浊却带着一丝警惕。徐子贞指尖拨弄琴弦,声音平稳无波,心里却在计算着茶室的出口、桌椅的间距,以及最佳射击角度。 相处日久,张敬之渐渐放下戒心,有时还会在演出结束后留下与徐子贞闲聊,炫耀自己投靠日军后的“荣华富贵”,言语间满是对昔日战友的鄙夷。 他不知道,每次他唾沫横飞地讲述如何出卖青岛站据点时,徐子贞握着茶杯的手都在用力,指甲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她想起戴笠送来的情报,120名战友被捕后,在宪兵司令部遭受了严刑拷打,却无一人叛变,最终被集体押往郊外处决,尸体被投入大海。 行动定在一个暴雨滂沱的周三下午。茶室里只有寥寥几位客人,雨声掩盖了周围的动静。徐子贞唱到《霸王别姬》的高潮部分时,突然拔出发髻里藏着的微型手枪,枪口直指张敬之的眉心。 张敬之脸色骤变,想要起身反抗,却被徐子贞早有准备的一脚踹中膝盖,重重跪倒在地。“你忘了湖南路39号后院的战友吗?忘了他们被日军扫射时的呐喊吗?”徐子贞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扎进张敬之的心脏。 枪声在雨声中响起,叛徒应声倒地,徐子贞没有停留,趁着混乱从后门撤离,消失在青岛的雨巷中。 撤离途中,她看到街头悬挂着“治安强化运动”的标语,那些鼓吹“新民精神”的口号在雨水冲刷下模糊不清,就像日军的殖民统治终将崩塌。 三天后,徐子贞安全抵达重庆,戴笠为她庆功时,她却拒绝了所有嘉奖,只要求把张敬之的枪带回青岛,埋在120名战友牺牲的地方。 在那个山河破碎的年代,像徐子贞这样的女特工还有很多,她们以柔弱之躯扛起民族大义,在看不见硝烟的战场上与敌人周旋,用生命诠释着“忠勇”二字。她们的故事或许没有被载入史册,却在黑暗中点亮了希望的微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