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抗美援朝时,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许多伤员在绑上绷带后没多久后,相继死亡,这可吓坏了彭总司令: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出现了奸细? 谁能想到,这些夺命的医疗物资,竟出自上海滩一位“体面”的大老板——王康年之手。 此时的上海,十里洋场依旧灯红酒绿。大康西药房的经理王康年,正穿着笔挺的呢子西装,梳着油光锃亮的大背头,在咖啡馆里谈笑风生。 在旁人眼里,他是响应国家号召、承接军需订单的“爱国商人”,手握26亿元(旧币)的志愿军急救包订单,风光无限。然而,在这副光鲜亮丽的皮囊下,藏着一颗比蛇蝎还毒的心。 谁能想象,那些本该裹住伤口、隔绝病菌的绷带,竟是王康年从垃圾站回收的废旧纱布,连最基本的蒸煮消毒都省了,上面沾着霉斑和不明污渍,一打开就散发出刺鼻的异味。急救包里的棉花更离谱,本该用优质医用棉,他却换成低价收购的破烂棉、废弃棉,甚至混进带化脓菌、破伤风菌的废料,稍微加工就打包发往前线。战士们在战场上流着血拼杀,好不容易从鬼门关爬回来,却被这些“夺命包”送上绝路——轻伤战士绑上绷带后伤口迅速溃烂,高烧不退,破伤风发作时浑身抽搐,军医们眼睁睁看着生命流逝却束手无策。 更可恨的是,王康年根本就是“空手套白狼”的惯犯。解放前他就曾靠隐匿客户寄存的药品赖账,解放后借着国家扶持工商业的政策复业,嘴上喊着“爱国”,背地里却把志愿军的救命钱当成投机资本。他收了26亿元货款后,压根没打算采购合格药品,反而用这笔钱偿还旧债、囤积居奇,直到发货期限临近,才匆匆搜罗过期药、劣质药凑数,连青霉素都敢用自来水勾兑。店里员工看不过去劝阻,他却满不在乎:“反正用在朝鲜前线,出了问题谁能查到?” 这时候的祖国,正倾尽全力支援前线。聂帅为协调后勤彻夜不眠,累到晕倒在办公室;周总理带头制作炒面,全国百姓家家户户支起铁锅,把仅有的粮食做成便于携带的干粮;运输兵冒着美军轰炸,把物资扛过冰天雪地的鸭绿江。可这些凝聚着全国人心血的支援,却被王康年之流当成牟取暴利的工具。武汉的李寅廷用劣质棉做急救包,上海的张新根用发霉生蛆的坏肉做牛肉罐头,济南的奸商把臭鸡蛋掺进蛋粉——他们的算盘打得精,战士的生命却成了牺牲品。 彭老总把前线反馈的情况上报后,毛主席看着发霉的绷带和战士牺牲的名单,眼圈通红,震怒之下下令彻查。陈毅元帅亲自督办,王康年的伪装很快被撕开。1952年,上海市人民法庭以盗骗国家资财、危害军需等罪名,判处这个黑心商人死刑。枪响之后,那些和他一样发国难财的奸商们才慌了神,这场整顿前后有上万不法分子落网,狠狠刹住了投机歪风。 有人说王康年是利欲熏心,可在我看来,这根本是背叛。国家危难之际,战士们用血肉之躯守护家园,后方的商人却在背后捅刀子,这种恶行比敌人的子弹更让人不齿。诚信从来不是空洞的口号,尤其是在民族存亡的关头,商人的良知更该与国家命运绑定。那些真正的爱国商人,有的捐出全部家产,有的亲自押车送物资到前线,他们才配得上“体面”二字。 王康年的下场是咎由自取,也给后人敲响了警钟:无论时代如何变迁,背叛国家和人民的人,永远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