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日军侵华，发现日军和德军最不同的一点就是，德军是干坏事的职业军人，他们杀人是执行命令，而日军不一样，他们的暴行里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狂欢感！ 1937年南京城陷落的时候，日本士兵推开城门进入街头巷尾，他们不是带着命令机械地占领一个地方，而是化成一波波无序的小队，任意在百姓中抓人。 没多久，整个城市处处都是叫喊声和哄笑声，日本士兵动手的时候还有人围观，甚至趁机用随身相机拍下照片，打算带回日本炫耀。 他们在城里肆意行动，好像这不是一场战争，更像是在比谁手段更狠、谁杀得最多。这种景象说出来让人难以相信，甚至一度让人怀疑这些人大脑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这场带着“娱乐和竞赛”气息的杀戮背后，藏着日本长期以来灌输到骨子里的思想。从明治维新开始，日本社会一直讲究“为国捐躯”，类似的观念甚至写进课本，孩子们从小就被灌满了民族优越、拼命杀敌才是英雄的观念。 小到日常，大到军队，这种要强、不能落后、要以杀敌多寡证明能力的氛围无处不在。很多人到了部队，胆小点、下手不狠反而会被大家看不起。久而久之，杀戮不仅变成了责任，还成了证明自己“厉害”的标尺。 士兵们把屠杀记录成照片邮寄回日本，同伴和报纸看到后叫好，整个社会都在给这些行为点赞。这种鼓励让本就可怕的气氛变得更加离谱，大家你追我赶，像是在集体补考谁更野蛮似的。 日本军队在南京这样做不是偶然，而是几十年教育和集体氛围共同“培养”的。当然，这样的口号和氛围推到极致，人的底线早晚会被踩过。 当镜头转到欧洲，画面里的德国军队也在执行杀戮命令，比如1941年苏联基辅郊外的巴比亚尔峡谷大屠杀，那边的场景跟南京完全不一样。 德国士兵和党卫队，像流水线工人那样，一拨拨地押送犹太人和当地人到大坑边，开枪射击，没人在现场说话，更没有比着谁下手狠。 军官们则像工头一样检验速度，确保“任务”完成得干净利落。没人留影、没人攀比，每个人低头按部就班，完成命令后全队马上撤走，没人愿意回头看一眼。 德国一边干这种事，宣传机器也只讲纪律和效率，根本不允许把屠杀拿出来炫耀。战后许多德国士兵总说自己是在听命令，不得已才做这些，没有人觉得这是可以向社会炫耀的本事。 这种隐隐的隔阂，其实正源于他们是顶着强大压制在头上，哪里敢拿杀人当成乐事。 相比之下，日本军队在南京的做法，是那种由下往上自发的“杀戮狂热”，军队自己比着看谁更残忍，大家集体冲锋，社会也跟着添油加醋。 德国这边看似冷静，但其实士兵只是被体制捏成了工具，他们行刑的时候心里越发麻木和隔绝。 两种邪恶，方式大不相同：一种把人培养成狂热的团体，集体变野蛮；一种则让每个人都变成只听命令、没有思想的机器。 这些分别并不只是学者文章里才会有，现实中的差别，体现在士兵战后回忆里，有些德国士兵只觉得自己是完成任务，哪怕说“那是命令不是我主意”，而部分日本士兵反而还得参与“南京的光荣战斗”，以此为荣，理直气壮。 这种差别，源头还得追到社会怎么去打造、去熏陶士兵，一个社会若鼓励极端和暴力，更容易让普通人变得可怕。 历史证明，人性有时只要被凝聚成集体的“正义”，就会变得更肆无忌惮。一旦一场战争给了人们正当的理由去发泄，那些平时让人不齿的事就会变成“英雄行为”。 日本在南京的杀人比赛式屠杀，远不是权谋或者命令一次就能完成的，而是几十年里社会一步步推出来的结果。 而德国那边，虽然同样残暴，但士兵基本都是被推上这条路，不算主动参与，他们也从没把杀戮荣耀化，这让两者的本质分野非常明显。 这些曾经发生的事，现在看来都一样令人害怕。不论是被上级命令着做坏事的机器人，还是自发比狠的团体狂热分子，只要环境对了，任何人都有可能变成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