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武汉街头,一个横着走的日本兵,突然立正,九十度鞠躬。 他连头都不敢抬,就为了给迎面走来的一件墨绿色呢子大衣让路。 让他腿软的,不是军衔,就是那件大衣本身。 穿这种大衣的,是天皇禁卫军。直属天皇,薪饷翻倍,退伍直接发黄金。在沦陷区,他们就是行走的特权。 那件大衣,厚得能扛住东北零下三十度的风雪,衣角在寒风里纹丝不动。一个普通士兵的采购费,连这件大衣的一个袖子都换不来。一件绿呢子,顶七套普通军服。 更扎心的是帽子。 帽徽上有一片小小的金属樱叶,就那么一片,一个底层步兵得在战场上扛半年枪,才能挣回来。 所以,你看懂了吗?有时候,最让人不寒而栗的,不是敌人的枪口,而是自己人内部那堵用钱和身份砌起来的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