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军统青岛站因叛徒出卖,一夜之间,120多名军统特工被捕,全部被日军杀害。军统青岛站全军覆没。军统大佬戴笠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暗杀叛徒。这个任务落到了徐子贞的身上。徐子贞是军统出名的女特工,代号冷血玫瑰。 1940年的青岛,早被日军的铁蹄碾得透心凉,胶济铁路旁的岗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日租界的霓虹晃眼,却遮不住满城的白色恐怖。那名叛徒不是旁人,正是军统青岛站原副站长李志远,跟着军统干了五年,手里攥着青岛站所有的据点坐标、特工名单,甚至连秘密联络的暗号都摸得门清。他为了日军给的官阶和银元,连夜把一厚本机密资料送到了日本驻青岛宪兵队,一夜之间,青岛的大街小巷里,那些藏在理发店、书店、洋行里的军统特工,要么被堵在据点里,要么在回家的路上被抓,没有一个人幸免。120多条鲜活的性命,短短三天就被日军在青岛近郊的荒郊野岭处决,尸体被随意扔进土坑,连块刻字的木牌都没有。消息传到重庆,戴笠在军统局的办公室里摔碎了茶杯,红着眼眶拍了桌子,李志远这个名字,被写在了军统的必杀名单第一位,而能担下这个活的,只有徐子贞。 没人敢接这个任务,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李志远太狡猾,投敌之后,日军给他配了八个贴身宪兵,出门必坐防弹汽车,连回家的路都要绕三道弯,明面上的暗杀根本无从下手。而徐子贞能被叫做冷血玫瑰,从不是徒有虚名,她十七岁入军统,跟着老特工学暗杀、易容、密电,二十岁就独自完成了三次对汉奸的暗杀,下手干净利落,从不会留下半点痕迹,更重要的是,她生在青岛,熟门熟路的老城街巷,是她最大的底气。接到命令的第二天,徐子贞就从重庆出发,一路辗转,化名为一个从上海来青岛投奔亲戚的寡妇,带着一箱子绸缎,在李志远住处附近的老城区开了一家小小的绸缎庄,这一守,就是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徐子贞没动过一次手,她只是每天守着绸缎庄,看着李志远的汽车从门口开过,记着他出门的时间、随行的人数,甚至摸清了他的喜好——他好抽雪茄,爱去老城区的一家私人赌场,而且因为多疑,从不让日军宪兵跟着进赌场,只让两个伪警察守在门口。这些细节,被她一笔一划记在藏在梳妆台夹层的小本子上,她知道,暗杀的机会,就在赌场里。她开始刻意去那家赌场,装作手气不好的富家寡妇,输了钱就皱着眉,却又次次都来,慢慢的,李志远注意到了这个出手阔绰的女人,主动凑上来搭话,他哪里知道,这个在他面前柔柔弱弱、连牌都摸不明白的女人,手里早就攥着淬了剧毒的三寸袖箭。 深秋的一个深夜,青岛飘起了冷雨,李志远在赌场赢了不少钱,喝得醉醺醺的,独自撑着伞走出赌场,两个伪警察早已被徐子贞用银元收买,缩在巷口的角落里假装抽烟。巷子里的路灯被雨水打湿,昏黄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李志远刚走到巷中间,徐子贞就从巷口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没等他反应过来,袖箭就直直射中他的咽喉,他连喊一声的机会都没有,直挺挺地倒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徐子贞没多停留,弯腰拔下袖箭,用事先准备好的抹布擦干净上面的血迹,转身翻进旁边的院墙,换上早就藏在那里的粗布衣裳,混在清晨出城的挑夫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青岛。等日军和伪警察发现李志远的尸体时,她已经坐上了前往烟台的船,只留下青岛城里一片混乱的搜捕,和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 徐子贞的这次暗杀,不仅是为120多名惨死的军统特工报了仇,更在日占区的青岛狠狠震慑了那些摇摆不定的汉奸走狗,让他们知道,背叛国家、出卖同胞的人,终究逃不过正义的审判。在抗战最黑暗的岁月里,从来都不缺像徐子贞这样的人,他们隐姓埋名,在刀尖上行走,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民族的气节,那些牺牲的120多名军统特工,他们的鲜血没有白流,而每一个双手沾满同胞鲜血的叛徒,最终都只能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