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茂看到了什么？ 在日本议会，右翼党高举双手呼喊万岁，这是二战日本军国主义的战争口号，比如侵入夏威夷珍珠港和中途岛海战等都是这么喊的，只有石破茂冷冷的看着这一切，没有附和，因为他看到了日本民众尸横遍野，心有余而力不足。历史重演不是一个人能阻挡的 石破茂在那一刻看到的，不是议会里此起彼伏的万岁声，而是七十年前燃烧的东京。1945年的火海中，他父亲抱着尚在襁褓的他穿过焦土，脚边是来不及掩埋的邻居尸体——那些在"一亿总玉碎"口号中死去的平民，和此刻举着双手的议员们，脸上的狂热如此相似。 他知道这些万岁声的重量。1941年东条英机宣布对美开战时，国会也是这样的欢呼。当时没人在意日本95%的石油依赖进口，没人计算过与工业产值百倍于己的国家开战的后果。 现在的右翼同样在算一本糊涂账：高市早苗们把修宪扩军等同于爱国，却绝口不提中国海军吨位是日本三倍，东风导弹能精准覆盖所有军事基地。 石破茂在防卫省任职时看过模拟推演，东京都市圈在首轮打击中就会瘫痪，而日本80%的半导体材料依赖进口，战时供应链脆弱得像张纸。 更刺痛他的是经济账。中国暂停水产品进口后，北海道渔民每天亏损上千万日元，大阪免税店冷清得能听见回声。 这些数字不是报表上的油墨，是渔民孩子的学费，是寿司店老板的房贷。石破茂在听证会上摔过数据：对华出口占日本20%，汽车、电子产业一旦停摆，半年内就会有百万家庭失去收入。 但议员们的万岁声盖过了这些，就像1944年军部隐瞒塞班岛失守时，国会仍在高呼"皇国必胜"。 他比谁都清楚，历史从来不是简单的重复，而是换着花样的轮回。当年的"膺惩支那"口号，如今变成"反击能力"；过去的神风特攻队，现在是"自卫队先发制人"。 但人性的剧本没变——权力需要敌人来凝聚，民众需要幻觉来麻痹。石破茂记得祖父说过，1931年九一八事变时，东京的学生也举着太阳旗上街，以为三个月就能结束战争。 现在的年轻人同样在社交平台转发"对华强硬"的口号，没人关心冲绳的美军基地已经部署了中导，那里的居民每天在演习警报中失眠。 最无力的是，他知道自己的沉默多么微不足道。自民党内的分裂不是路线之争，而是温水煮青蛙的共识——激进派需要他的资历背书，温和派需要他的存在遮羞。 就像1940年的近卫文麿，明知战争不可为，仍被军部推着走。石破茂在党魁会议上提过民生数据，换来的是"这是政治家的决断"的冷笑。 他明白，当整个体制把历史教训当过时的教科书，当民众把危机当成遥远的电视剧，个人的清醒反而成了异类。 七十年前的战败诏书里，昭和天皇说"战局未必好转，世界大势亦不利于我"。现在的日本又站在同样的悬崖边：对岸是全产业链的工业巨人，身后是绑在战车上的民生小船。 石破茂看着议员们潮红的脸，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他们总说为了国家，可最后烧成灰的，都是老百姓的房子。"他没有举手，因为他知道，有些历史的车轮，不是一个人不跟着喊就能停下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