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那天,李昊蹲在地上笑了一下 不是解脱,是算清了:再扑也填不满前面十个坑。球四次进网,三次折射一次点,他连指尖都没错过,却还是被记分牌钉成罪人。观众喊换门将,他先换的是自己的表情——把哭脸压进草皮,抬头只剩苦笑。那笑像在说:后面站着十个人,可守门的就我一个。 整场我们没压过半场,后卫倒脚倒成催眠曲,日本一抢就断,断完三脚传直接面对他。李昊全场七次倒地,五次把球捞出来,另外两次只能目送。数据网站给他9.2分,全队最高,可分数救不了比分。哨响那刻他把毛巾盖脸,肩膀抖,哭没哭没人看见,只听见他冲队友吼:输四个,算我的!其实大家都清楚,前面没支点,中场没屏障,换谁来都是背景板。 球迷安慰他“已尽力”,他摇头:尽力不值钱,值钱的是赢。二十一岁,第一次决赛,他把失利刻成刺青,说以后每扑一球就想起草皮上那股涩味。中国足球缺的不是神扑,是下一次进攻能有人把球留在对方半场。等他站起来,我们最好也别蹲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