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罗瑞卿口中得知,1965年军队定级时,有人不希望他的级别定高。 这个“他”就是开国上将陈再道,这话是他七十年代初在福州医院休养时听到的。当时罗瑞卿也在这家医院治腿疾,两位老将朝夕相处,聊起过往的军旅事,罗瑞卿才把这桩藏了数年的往事和盘托出。罗瑞卿那时任中央军委秘书长兼解放军总参谋长,1965年的军队定级工作由军委牵头推进,作为核心负责人,他对其中的细节再清楚不过。 陈再道能走到大军区司令员的位置,全是靠枪林弹雨里拼出来的,他的实战履历,在开国上将里也属亮眼。土地革命时期,他年纪轻轻就当上了红四方面军的军长,跟着大部队在鄂豫皖苏区扎根,反“围剿”的硬仗一场没落下,带着战士们在山林里周旋,凭着一股子猛劲打退了数倍于己的敌人。抗战爆发后,他出任冀南军区司令员,在一马平川的冀南平原上,他把游击战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带着部队扒铁路、端炮楼、打伏击,把日军的扫荡计划搅得稀碎,硬生生在敌后开辟出一块稳固的抗日根据地,让冀南的日伪军闻风丧胆。 解放战争时期,陈再道成了刘邓大军麾下的得力战将,担任晋冀鲁豫野战军2纵司令员,定陶战役、巨野战役里,他带着部队扛下了阻击敌军主力的重任,顶着敌人的炮火死守阵地,为大部队的迂回包抄争取了关键时间。渡江战役前,他调任河南军区司令员,彼时的河南军区是实打实的兵团级单位,和野战兵团平级,他的职务和战功,都配得上相应的级别认定。 1965年的这次定级,本就有明确的标准。这一年我军正式取消军衔制,同步开展减薪定级工作,把原本的军队级别统一改定为国家机关行政级别,评定的核心依据是1952年定的军队级别,再结合干部的现任职务和革命经历。军委当时有明确规定,副兵团级的军官一般定行政5级,少数情况可定6级,而陈再道当时是武汉军区司令员,属大军区正职,军队级别为副兵团级,按规矩定行政5级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最终的定级结果,却让陈再道摸不着头脑,他只被定了行政6级。和他同是副兵团级的开国上将里,不少人都评上了5级,他想不通自己哪里差了,却也没处去问。直到和罗瑞卿聊起这事,他才知道背后的隐情,当时有人专门找到罗瑞卿和徐立清传了话,明着要求陈再道的级别不能定高,负责定级的工作人员只能按这个指示执行,这才让他的级别被硬生生压了一级。 对陈再道这样从战火里走出来的老将,工资待遇的高低从来都不是他在乎的事。他打了一辈子仗,从普通士兵到大军区司令,图的从来不是名利,而是部队里的一碗水端平。同为开国上将,同级别同职务,别人能得到应有的认定,自己却因为莫名的指示被压级,这份不被认可,才是他心里最难以释怀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