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0年,大太监刘瑾被凌迟处死,皇帝下旨要求割肉3357刀。刽子手为了完成旨意,给刘瑾灌入让他保持清醒的药物,以至于行刑过程中刘瑾不会疼晕过去,刘瑾才能感受每一刀的疼痛。行刑过程持续3天,刘瑾最后被割得只剩一副骨架。 张二告老还乡后,每日都坐在门槛上,对着空刀鞘发呆。 刀早已上缴,只剩褪色的皮鞘,藏着他四十载刽子手的人生。 他十五岁入刑部当学徒,拜老刽子手李三为师,先学三年磨刀。 每日天不亮就蹲在井边,磨完三把刀才敢吃早饭,手法需稳如定海神针。 李三常说,刽子手是渡人也是渡己,刀要快,心要冷,手要稳。 他第一次跟班,是斩一名盗窃官粮的汉子,吓得全程不敢睁眼。 事后李三罚他跪一夜,骂他:“不敢看就别拿这把刀,误事也误人。” 往后十年,他从递刀、绑人学起,慢慢独当一面,从无差错。 他有个规矩,行刑前必给犯人递一碗素面,再问一句遗言。 见过太多哭嚎求饶的人,却从没遇过刘瑾这样的,硬气到反常。 1510年十月二十四,五鼓时分,他接到那道凌迟诏书。 揣着诏书去太医院取药时,脚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沉重。 太医令叮嘱药量精准,他却多问了一句:“若撑不住呢?” 太医令只摇头:“规矩如此,你只管数刀,其余不用管。” 次日辰时,囚车至宣武门,刘瑾坐得笔直,眼神扫过人群。 张二认出他眼底的桀骜,像极了当年反抗皇权被斩的逆臣。 绑上木台时,刘瑾忽然开口:“你是李三的徒弟?” 张二一愣,点头应是,没想到这人竟认得先师。 灌药时,刘瑾没躲,只低声道:“刀快些,别辱了李三的手艺。” 首日割浅表,张二全凭多年功底,每刀都精准控制深浅。 小吏报数,人群嘶吼,他充耳不闻,只盯着手中的刀。 割到百刀时,他瞥见刘瑾在默数,嘴角还带着一丝冷笑。 夜雨沾湿伤口,刘瑾浑身抽搐,却没发出半点呻吟。 第二日换窄刃刀割肌肉,张二手腕微抖,第一次觉得吃力。 刘瑾左臂见骨时,忽然问他:“李三当年也是这般斩人的?” 张二没答,只是加快刀速,不敢与他对视,怕乱了心神。 午后血沫堵住刘瑾的嘴,他仍用眼神示意张二继续,不肯示弱。 第三日火把燃起,张二知道,这是最后一程,也是最磨人的。 割内脏需避血管,他凝神静气,每一刀都耗尽心神。 刘瑾望向紫禁城的眼神,从不甘慢慢变成空洞,最终定格。 数到三千三百五十七刀时,城楼鼓声响起,天已泛白。 张二收刀,指尖冰凉,连握刀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锦衣卫验尸时,他走到台下,蹲在地上干呕不止。 回府后,他没吃饭,先把自己关在房里,连喝三碗烈酒。 侄子的酒铺开张,他从不去,怕听见酒客议论那三日的事。 往后几年,他仍接行刑的活,却再也不给犯人递素面了。 手指不自觉捏刀的毛病越来越重,夜里常被噩梦惊醒。 五十岁那年,他主动请辞,带着空刀鞘回了乡下老家。 每日除了发呆,就是擦拭皮鞘,仿佛刀还在身边。 乡邻不知他过往,只当他是个普通老人,少言寡语。 他从不提及在北京城的日子,也从不跟人说自己的职业。 晚年的他,耳朵越来越背,却总说听见有人在数刀。 临终前,他攥着空刀鞘,喃喃道:“三千三百五十七,够了。” 死后,家人按他的遗愿,将空刀鞘与他一同下葬。 那道磨出来的刀痕,随他埋入黄土,无人再提及。 唯有北京城宣武门外的土,记得那三日的血与刀光。 多年后,只剩零星记载,藏在史书角落,无人细品。 张二的一生,始于磨刀,终于空鞘,只剩刀痕刻在岁月里。 他是规矩的执行者,也是时代的旁观者,最终归于尘土。 无人传颂,也无人诋毁,就像他手中的刀,划过便成过往。 信源:凌迟简史,胆小勿入 2025-09-22 11:12·最爱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