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19岁的吴晓丽在沈阳被判处死刑,在枪决前,她突然高喊一个要求,让公安机关震惊不已,经过慎重考虑后,最终同意了她的要求…… 那一年,寒风格外刺骨。19岁的吴晓丽被押送进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审判庭时,仍显得稚气未脱。 她身材瘦小,头发被简单地扎在脑后,脚步却异常沉重。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年纪本该坐在教室里的女孩,最终会与“死刑”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吴晓丽出生在辽宁一个普通工人家庭。父母常年忙于生计,对她的管教更多停留在“别惹事、听话就好”。十七岁那年,吴晓丽被父亲送到镇上一家裁缝铺当学徒。 那天清晨,她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站在镇口等车。父亲抽着旱烟,只说了一句:“学门手艺,将来不至于饿死。” 母亲站在门口抹眼泪,却没敢多说一句。那个年代,女孩子读书不多,早点挣钱、少给家里添负担,是被默认的出路。 裁缝铺在镇中心一条不宽的街上,是间老房子。门脸不大,却总有人进进出出。 铺子是夫妻店,老板娘姓赵,嗓门大、性子急,说话像剪刀“咔嚓咔嚓”;老板王师傅话很少,整天低着头踩缝纫机,烟不离手。 一开始,吴晓丽只是做些杂活,扫地、熨衣、穿针引线。她干活勤快,话不多,老板娘嘴上骂得凶,心里却也认这个学徒。 镇上的人见了她,总说一句:“这丫头长得清秀,可惜命苦。” 那天老板娘回娘家,说是娘家老人病了,要住两天。铺子里只剩王师傅和吴晓丽。傍晚收工时,天色已暗,街上行人渐少。王师傅关了门,说要清点布料,让她留下帮忙。 起初,一切如常。 直到那只手伸过来,带着烟味。 吴晓丽愣了一下,随即猛地后退,声音发抖:“王师傅,你别这样!”她推开他,转身就想跑,却被挡住了去路。她拼命挣扎,大声喊叫,抓起剪刀护在身前,脸色惨白,却死死咬着牙。 动静惊动了隔壁铺子的人,王师傅这才松手,骂了一句“神经病”,甩门而去。 那一晚,吴晓丽一夜没睡。她以为,只要撑到老板娘回来,一切就能说清。 可她低估了流言的速度。 第二天起,街上开始有人窃窃私语。没过多久,话就变了味——“听说裁缝铺那学徒,半夜往老板屋里钻。” “一个小姑娘,能干净到哪去?” 这些话,是从王师傅嘴里传出来的。 老板娘回来后,没有给吴晓丽任何解释的机会。她站在铺子门口,当着街坊的面破口大骂:“小小年纪就不知廉耻,还敢勾引我男人!”说完,直接把她的行李扔到了街上。 吴晓丽站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她想辩解,却发现没人愿意听。 她拖着行李回了村。 可村子,比镇上更小,嘴却更碎。流言早已长了脚,跑在她前面。邻居见了她,眼神躲闪;孩子在背后学大人说话,嘻嘻哈哈。 那天晚上,父亲抄起扫帚,劈头盖脸就打了下来。 “你干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 “我们老吴家的脸,全让你丢尽了!” 母亲哭着拦,却拦不住。扫帚一下下落在她身上,她没躲,也没哭,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她发现,自己无路可退。 没有人相信她。 也没有人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仇恨,像一根毒刺,慢慢扎进心里。 几个月后,她再次回到镇上。 她在裁缝铺附近徘徊了好几天,最终把目光,落在了老板娘的儿子身上。孩子,每天放学后一个人在街上玩。 那一刻,她的理智被愤怒吞噬。 事情发生得很快,也很惨烈。案发后,她没有逃。 公安机关很快将她抓获。面对审讯,她沉默了很久,才说了一句话:“我只是想让他们,也尝一尝毁掉一辈子的滋味。” 庭审中,她始终低着头。关于当年裁缝铺发生的事,她说了,可没有证据。那些流言,反而成了对她“品行不端”的佐证。 最终,法院依法判处她死刑。 行刑那天,天很冷。 当执行人员准备宣读程序时,吴晓丽突然蹲下身,用尽力气喊了一声: “请验明我的清白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