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北大研究院院长秦春华赴上海面试学生，当他连续面见十位顶尖学霸后，忍不住愤然感慨：“这些孩子个个优秀！可我一个都不想招！真不明白现在的教育究竟怎么了！”此言一出，在场的老师们面面相觑，纷纷追问缘由…… 秦春华的“愤然”不是没来由的。那十位学生，几乎清一色是上海各重点中学的尖子生，有的拿过全国奥数金牌，有的在模拟联合国用英文舌战群儒，有的已经自学完大学微积分。 可面试时，他问的第一个问题就卡了壳——“你最近读过什么课外书？”十个学生里，有七个答不上来，剩下三个说的是《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高考满分作文选》，还有一个是《三体》——但他说不出书中具体的情节，只记得“同学都在看”。 更让他意外的是，当问到“你对什么领域最感兴趣”时，学生的回答高度一致：“金融、计算机、医学。”追问为什么，答案也差不多：“赚钱多”“就业前景好”“父母觉得稳定”。只有一个女生小声说：“我喜欢考古。”话音刚落，旁边的老师赶紧补充：“她是开玩笑的，其实目标是投行。” 秦春华想起自己三十年前考北大时的情景。那时候的学生，会在面试时和老师争论尼采的哲学，会因为读过一本禁书而眼睛发亮，会说“我想研究甲骨文”“我要去西北支教”。而现在的孩子，简历漂亮得像印刷品，奖项列了满满三页纸，却像被抽走了灵魂的“答题机器”——他们习惯了标准答案，习惯了迎合评价体系，唯独忘了自己想要什么。 其中一个男生让他印象深刻。这孩子拿了物理竞赛全国一等奖，却说“物理只是工具，将来还是要去做量化交易”。秦春华问他：“那你喜欢物理本身吗？”他愣了一下，说：“喜欢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得秦春华心里发疼——他知道，这不是孩子的错。从小到大，家长告诉他“兴趣不能当饭吃”，老师说“分数才是硬道理”，社会告诉他“成功就是赚大钱”。慢慢的，孩子的好奇心被磨没了，只剩下对“有用”的追逐。 面试结束后，秦春华在会议室里坐了很久。他翻着学生的资料，发现他们的时间表精确到分钟：早上六点起床背单词，晚上十一点睡觉，周末上三个补习班，寒暑假参加科研项目——可没有一个时间段写着“发呆”“看闲书”或“和朋友瞎聊”。他突然明白，这些孩子不是不优秀，而是被“优秀”绑架了。他们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在一条名为“成功”的跑道上拼命奔跑，却不知道终点在哪里。 后来，秦春华在公开演讲中讲了这个故事。台下有位家长举手问：“那我们该怎么培养孩子？”他回答：“先让孩子有时间发呆，有时间做没用的事，有时间问‘为什么’。教育的本质不是培养‘优秀的人’，而是培养‘完整的人’。”可台下一片沉默——在“不能输在起跑线”的焦虑里，有多少家长敢让孩子“浪费时间”？ 这件事过去多年，秦春华依然记得那十个学生的眼神。他们聪明、礼貌、成绩优异，却像被蒙住眼睛的马，朝着别人设定的方向狂奔。他常常想，如果教育继续这样下去，我们培养出的，到底是“人才”，还是“工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