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成都解放前夕,国军上将孙震携带数百两黄金飞逃台湾,临走时将部队交给侄子孙元良。孙元良拒绝起义,叫嚣说:“打,必须打下去。” 1949年12月,成都的夜色比往年都要沉重,在某处军用机场的停机坪上,所有的目光似乎都集中在了一个并不起眼的大木箱上,箱子里装的不是机密文件,也不是城防图,而是整整四五百两黄金。 这笔黄金正跟随它的主人——川鄂绥靖公署主任孙震,登上一架早已预热好的运输机,引擎轰鸣声中,孙震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即将易主的城市,但他没有丝毫留恋。 飞机是四川军阀杨森安排的,直飞台湾,孙震这一走,带走的不仅是几十公斤重的真金白银,更是城内十万国军最后的心理防线。 就在几个小时前,这笔黄金还只是国防部账面上的一串数字,孙震是个精于算计的人,眼看解放军二野、四野已经兵临城下,他玩了一手漂亮的“财务平账”。 他向国防部军需局狮子大开口,借了3000两黄金,名义冠冕堂皇——给部队眷属发“安家费”,钱一到手,画风突变:几百两分给眷属做封口费,剩下的扔给前线部队买命,而最精华的那四五百两,则稳稳落进了他自己的私人木箱。 孙震把黄金打包带走,把一堆烂摊子——包括第16兵团和根本守不住的防线,全甩给了他的侄子孙元良,当叔叔在万米高空数金条时,孙元良正在充满发霉味道的指挥所里摔茶杯。 这位黄埔一期的高材生,此时面对的是一个地狱难度的开局:弹药库空了,军饷没了,甚至连伙食都成了问题,但他表现得异常亢奋,对着满屋子各怀鬼胎的军官咆哮:“打!必须打下去!谁敢谈投降,军法从事!” 这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强硬,不仅因为他是蒋介石的亲信,更源于早年的经历,淮海战役时,孙元良就曾抗命突围、化妆潜逃,那一笔“临阵脱逃”的历史旧账,逼得他此刻必须把戏做足。 但底下的军官们不是傻子,没人愿意为一场必输的赌局下注。 副主任董宋珩、副司令曾甦元早就看透了这叔侄俩的把戏,两人私下对了眼神,转头就找来了军长张宣武,在阴暗的密室里,三人与解放军代表杨叔铭取得了联系,得到的承诺只有八个字:放下武器,既往不咎。 这才是真正的“安家费”。 孙元良要打的想法,在绝对的生存本能面前脆弱得像张纸,崩盘来得极快:先是西门驻军整整一个营倒戈,紧接着军需仓库被自己人抢了个精光。 最后的决裂发生在一次作战会议上,孙元良摊开地图,手指戳向荒凉的懋功大山,命令部队退入雪山死守。 “大雪封山,上去就是冻死饿死。”60师的军官们当场炸了锅,两个团长甚至连敬礼都免了,直接起身离席,孙元良愣在原地,他发现自己的“军法”已经连一个排长都调动不了了。 那股子“必须打下去”的劲头,瞬间泄得干干净净。 孙元良也是个识时务的人,眼看大势已去,他迅速脱下将校呢大衣,换上一身破旧的粗布短褂,头上扣了一顶破草帽,他趁着夜色溜出了防区。 这一逃,极具戏剧性,他先是在成都郊外的农家躲藏,随后辗转香港,最终也落脚台湾。 历史在这里开了一个黑色的玩笑:带着黄金飞走的叔叔孙震,在台湾过着寂寥的寓公生活,1960年病逝,终年71岁,而丢掉军队、靠乔装逃命的侄子孙元良,后来转行做起了针织品生意,一直活到了2007年,熬到了103岁的高寿。 但真正的赢家,既不是带钱走的,也不是带命跑的,就在孙元良逃跑后不久,董宋珩等人在什邡通电起义,那一刻,数万名士兵摘掉了青天白日徽章,在那年冬天最冷的时刻,因为选择了正确的道路而保全了性命。 1950年的元旦,贺龙将军在成都主持了入城欢迎会,那个被叔侄俩抛弃的第16兵团,在红旗下列队,彻底走出了旧时代的阴霾。信源:军团网 孙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