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女侦察员王金英夜里洗澡时,窗外闪过一个身影。她心头一紧,暗叹一声:“坏了,小鬼来了!”立即穿上衣服,进入准备状态 你们可别小瞧这声“坏了”!1941年的冀中根据地,那可不是太平日子!日军正搞“治安强化运动”,到处派特务、汉奸渗透,咱们说的“小鬼”,就是根据地军民对这些敌特的俗称——这帮人坏得流脓,专挑夜里偷袭、摸哨,逮着八路军的侦察员、村干部就下死手!王金英能一眼识破,绝不是运气,她打1938年就参加了区小队,后来因为脑子活、胆子大,被选去做侦察员,跟“小鬼”们斗了三年,光虎口脱险就有五次! 谁能想到,这个遇事沉着的女侦察员,当年是抱着血海深仇参军的!她老家在冀中蠡县,1937年日军下乡“扫荡”,父母因为藏了八路军的伤员,被活活烧死在屋里,16岁的王金英躲在柴房才逃过一劫,后来跟着游击队跑了几十里地,硬是哭着求着入了伍!组织上看她机灵,教她认路、发暗号、用枪,她学东西比男同志还拼,夜里别人睡了,她还在练摸黑拆装驳壳枪,手上磨出的茧子比老战士还厚!你们说说,这样的经历,能让她对“小鬼”的动静不敏感吗? 她穿衣服的动作那叫一个快!抓起搭在床头的粗布褂子,三两下套上,蓝布裤子没等系好腰带就往下拽,脚下的布鞋踩进去,后跟都没提,手已经摸向床底——那儿藏着一把驳壳枪,枪柄被她磨得发亮,枪膛里永远压满六发子弹,这是她的保命家伙!更绝的是,她没开灯,甚至没敢咳嗽一声,借着窗外的月光摸到墙角,手指按在墙缝里的一个小铜铃上——这是她跟隔壁的交通员约定的暗号,一摇铃,交通员就会立刻往村里的联络点送信! 你们可别觉得“洗澡时遇特务”是巧合!1941年的敌后根据地,侦察员的生活根本没隐私可言,王金英住的是村民让出的偏房,院墙才到胸口高,周围全是庄稼地,敌特摸过来跟串门似的!她之前就吃过一次亏,去年秋天在另一村执行任务,夜里洗脸时被“小鬼”盯上,幸好她反应快,翻后墙跑了,不然早被抓去据点了!所以这次她一听动静,就知道是“小鬼”在踩点——这帮人专挑夜里观察目标的作息,一旦摸清规律,要么偷袭要么告密! 王金英靠在门后,耳朵贴紧门板,能清晰听到窗外的脚步声——是胶鞋!日军的“小鬼”都穿这种硬底胶鞋,跟老乡的布鞋声音完全不一样!她心里盘算着:对方只有一个人,大概率是先来探路的,后面说不定还有同伙!她没敢贸然开枪,一是怕打草惊蛇,二是怕误伤村民,毕竟夜里黑灯瞎火的,谁知道周围有没有藏着老乡!你们想想,这就是敌后侦察员的难处,不仅要跟敌人斗勇,还得处处顾着老百姓,这份责任心,真的让人佩服! 其实那年代的女侦察员,比男同志更不容易!既要跟敌人拼智商、拼勇气,还要克服生活上的不便,夜里洗澡得找没人的时辰,还得让战友放哨,这次要不是她警惕性高,后果不堪设想!但王金英从没喊过苦,她常跟战友说:“只要能把小鬼子赶出去,让老百姓过安稳日子,我受点罪算啥!”这话听着朴实,却藏着最真的家国情怀! 你们说,在1941年那样的艰难岁月里,一个年轻姑娘,凭着一股韧劲跟凶残的敌特周旋,这份胆量和智慧,是不是值得咱们铭记?现在的日子好了,可咱们不能忘了,当年就是靠着王金英这样的先烈,在暗处拼着命保护根据地,才有了后来的胜利!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