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中医认为,人参不仅不会必然生火,反而还能泻虚火!在人参这味药上,清代名医吴仪洛在《本草从新》里说得非常清楚:人参不是普通的补药,而是补中有通、补中能清的一味要药。它味甘,性偏温,微微带苦,最核心的作用是大补元气,尤其是补肺中元气。肺主一身之气,肺气一旺,五脏六腑的气都会跟着起来,气足了,精血自然就能生,身体也就慢慢强壮。所以吴仪洛强调,人参补的是根本,是身体运转的“总开关”,而不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那种补法。很多人一提到人参,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上火”。吴仪洛在书中专门点破这个误区:人参不仅不会必然生火,反而还能泻虚火。这里说的火,并不是实火,而是劳累过度、久病体虚、气不够用之后产生的虚热。气虚了,身体就容易烦热、心躁、睡不好,这种情况下用甘温的人参去补元气,气一足,虚热自然就退了。所以吴仪洛沿用李东垣的说法,把人参、甘草并称为“退虚火的要药”,本质并不是去泻火,而是把气补回来。在安神这一块,人参的作用在《本草从新》里也被反复强调。气是神的载体,气不足,心神就不安,人就容易心烦、多梦、健忘、惊悸。人参能安心神、定魂魄,让精神慢慢稳定下来。吴仪洛还提到,人参能“开心益智”,说的是心气足了,思维就清楚,人也更有判断力。耳朵不灵、眼睛发花、精神涣散,从中医角度看,很多都和气血不足有关,人参通过补气行血,自然就能慢慢改善这些问题。在人参对脾胃的作用上,《本草从新》的观点非常明确:气一壮,胃口自然会开;气一和,食物才能被真正消化。很多虚劳内伤的人,问题并不在外邪,而在于长期情绪消耗、饮食失调、劳倦过度,把正气一点点耗空。这类人常见的表现是时冷时热、容易出汗、手心发热、口淡无味、头痛时好时坏。吴仪洛特别提醒,这些情况不能一味清热,也不能盲目攻邪,重点应当放在养正气上,人参正是这个阶段的核心用药。说到咳嗽、气喘、出汗这些常见症状,吴仪洛在《本草从新》里反复强调“辨虚实”。肺气虚、虚热型的咳嗽喘促,用人参是对路的;如果是实热壅肺,那就不适合。同样是出汗,自汗多半属于阳气虚,补气能止汗;但如果是肺热导致的多汗,单用人参反而会助汗。这些并不是药的问题,而是用药思路的问题,吴仪洛始终强调,人参一定要用在“气虚为本”的前提下。在人参用于较重病证这一点上,《本草从新》的态度并不保守。吴仪洛明确指出,在伤寒、瘟疫等病中,如果正气已经虚弱,单纯发散、攻下,反而容易把人拖垮。这种情况下,少量人参用在方中,是为了扶正气、给身体一股“顶得住”的力量,让正气有能力把邪气推出去。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虚寒腹痛、久泻久痢、反胃呕吐、淋沥不畅、胸腹胀满等问题,根本都在气虚,补气反而是疏通之道。在失血和久病这一类情况中,吴仪洛的观点也非常有代表性。他认为血的生成和统摄都离不开气,气虚的人,血容易脱,也不容易生。单纯补血,效果反而有限,必须配合补气。人参在这里的作用,是把“生血、摄血”的基础打牢。但他也反复提醒,人参不是万能的,凡是实邪在表、肺有实火、气机闭阻、痘疹该出未出的情况,都要慎用甚至禁用。人参贵在用得准,用得好,是扶危救重的良药;用得不当,反而可能帮倒忙,这正是吴仪洛在《本草从新》中反复告诫后人的地方。 淄博·广成中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