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未来两年OpenAI资金缺口可能增长至约1300亿美元。仅今年就有超过800亿美元的递延承诺将到期,其中包括与OpenAI和微软之间2500亿美元算力采购协议相关的付款。
一个已经公开的事实:OpenAI通过数据中心建设及芯片采购交易,累计形成约1.4万亿美元负债,而2025年OpenAI的收入约200亿美元。OpenAI在内部预计,未来两年仍持续亏损,直到2029年才可能盈利。
美国一位名叫伊丽莎白·沃伦(ElizabethWarren)的参议员已致信奥尔特曼,要求OpenAI保证不会寻求政府救助。OpenAI正面临迄今为止最严格的国会审查。
奥尔特曼正在中东寻求 500 亿美元融资、估值 7500 亿至 8300 亿美元,并计划于今年第四季度正式启动 IPO。
OpenAI 的繁荣,建立在一个极其危险的杠杆之上:用未来的垄断地位融资。
奥尔特曼被评价为“出色的推销员” 。他通过精明的交易,让英伟达、微软等供应商预先提供算力,将财务义务推迟到未来。这就像是一种“循环造血”:OpenAI借供应商的钱,买供应商的货,把供应商的股价炒高,再融更多的钱。
一家收入仅约 200 亿美元的公司,如何支付累计 1.4万亿美元的承诺,是个大问题;而它的竞争对手拥有每年数千亿美元的传统收入支撑,OpenAI只能在支持者愿意继续输血时生存。
OpenAI 同时在做两场实验:一场是技术实验,一场是资本市场深度实验。
OpenAI面临一种典型的重资产困境:成本与承诺是确定的,收入与增长却不再确定。一旦竞争加强,未来那条“更美好的增长曲线”会变得摇摆。上下游就会全面紧绷,供应商会更谨慎、融资会更苛刻、合作方会更强势。任何宏观环境的波动、利率的变化、监管的收紧,都会快速传导到它的资产负债表上。
在这种结构中,“祛魅”几乎是不可避免的:市场开始用更冷静的视角追问——AGI的商业回报周期究竟多长?现有的订阅、API、企业方案,是否足够支撑如此重的资本结构?如果不够,那接下来还要在商业模式上做出多大的“妥协”?
一位投资了竞争对手的风险投资家甚至对《经济学人》毒舌地评论道:“这简直就是 WeWork 故事的升级版。”同样是疯狂的扩张,同样是巨额的长期租赁承诺,同样可能像纸牌屋一样轰然倒塌。
一旦公司进入“再融资依赖”,恐慌就会从“能不能做出更强模型”变成“能不能持续拿到更贵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