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三毛两度远赴新疆探访76岁的王洛宾,这段跨越千里的相见,后来被传得沸沸扬扬,甚至衍生出“同居被拒”的不实说法,其实都是后世杜撰的谣言。 1991年1月4日凌晨,台北荣民总医院的病房里静得只剩下仪器的低鸣。作家三毛用一根丝袜,在卫生间的点滴挂钩上,为自己跌宕起伏的人生画上了句号。消息传到西北边陲时,年近八十的王洛宾正在他那间堆满乐谱的屋子里。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独自出门,买回一瓶烈酒,对着窗外苍茫的夜色一饮而尽。 三毛为啥会执着于见王洛宾?这事儿得从她对西北歌谣的执念说起。上世纪70年代,三毛在西班牙、撒哈拉等地漂泊时,就通过海外传播的磁带听过《在那遥远的地方》《达坂城的姑娘》,那些带着戈壁风沙味的旋律,刚好契合了她对“纯粹与自由”的精神追求。她这辈子始终在找心灵归宿,十几岁辍学闯荡,与荷西在沙漠筑家的日子是她最珍视的时光,可1979年荷西意外潜水身亡后,这份归宿感彻底崩塌。之后的十年里,她走遍多地,写文章、做演讲,表面热闹,内心却一直被孤独啃噬。47岁那年,她通过朋友辗转联系上王洛宾,书信往来中,两人聊音乐、聊人生,她觉得终于遇到了能懂自己精神世界的人,于是毅然决定亲自赴疆拜访。 很多人不知道,王洛宾的人生远比他的歌更沉重。他早年跟着西北抗战剧团采风,骑着骆驼走遍甘、青、新三地,收集了近千首民间歌谣,可命运却给了他太多磨难。1941年,他因“通共”嫌疑被国民党关押三年,狱中靠着哼唱记忆里的曲调挺过煎熬;1960年,又因历史问题被判十五年徒刑,直到1975年才平反出狱。老伴黄玉兰在他第一次入狱后不久就病逝,三个孩子全靠他狱外的朋友接济长大,这样的经历让他变得内敛、谨慎,对感情和人际关系都带着天然的克制。收到三毛的书信时,他既感动于这份跨越千里的欣赏,又顾虑重重——他比三毛大29岁,耳朵已有些背,身体也因多年牢狱生活落下病根,实在不敢回应这份过于炽热的情谊。 1990年3月,三毛第一次到新疆,住进了乌鲁木齐的宾馆,每天去王洛宾的小院里聊天,两人聊民间音乐的收集,聊各自的人生遭遇,王洛宾会弹起未发表的手稿,三毛会讲她在沙漠的见闻,相处得十分融洽。可三毛骨子里的浪漫主义,让她对这段关系有了更复杂的期待,她曾在信里写道“愿与你共守这片荒原”,但王洛宾始终以“忘年之交”相待。当年9月,三毛第二次赴疆,这次她停留了更久,可两人之间始终是精神上的共鸣,没有网传的“同居”一说,更不存在“可以同居,不可以发生关系”的荒唐对话——那些谣言,不过是后人对这段跨地域、跨年龄的友谊的过度解读和虚构。 三毛的离开,并非因为“被王洛宾拒绝”,而是她早已被长期的抑郁情绪困扰。荷西的离世是她心中永远的痛,之后多年她频繁被哮喘、膀胱炎等病痛折磨,创作上也陷入瓶颈,对人生的意义产生了深深的迷茫。与王洛宾的交往,其实是她晚年一段难得的精神慰藉,而非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1991年1月,她因急性膀胱炎住院治疗,谁也没想到,这个写出无数浪漫故事的作家,会在病房里结束自己的生命。 消息传到新疆时,王洛宾正在整理新收集的民间曲调,手里的笔猛地顿住。他对着三毛寄来的书信沉默了很久,那些字迹里的真诚与炽热,他一直记在心里。那天晚上,他独自走出家门,在西北的寒风中买了一瓶烈酒,回到堆满乐谱的小屋,对着窗外的戈壁夜色一饮而尽。他后来在采访中说“三毛是个纯粹的人,我们是灵魂上的朋友”,这份遗憾,成了他晚年常常提起的心事。 有人说三毛太敏感,有人说王洛宾太克制,但抛开那些不实谣言,他们的相遇其实是两个孤独灵魂的相互慰藉。三毛在王洛宾的歌里找到了精神共鸣,王洛宾在三毛的文字里看到了纯粹的向往,只是这份友谊被后世的谣言蒙上了阴影。历史需要被尊重,那些虚构的情节不仅误导读者,更是对两位逝者的不负责。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