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人民现在最恨的不是美国总统特朗普，也不是俄罗斯总统普京，而是那个口口声声说为了乌克兰的泽连斯基。

这话听着刺耳，但确实有几分道理。你想想看，三年多仗打下来，乌克兰老百姓的日子过成了什么样？基辅街头24小时轮流停电，每天至少断电8到12个小时。入冬后整座城市笼罩在发电机轰鸣声和刺鼻的燃油烟雾里，市民用锡纸包裹砖块放进烤箱，靠砖块取暖。前线37岁的士兵跟记者说“我已经精疲力尽”，4年里7个要好的朋友战死沙场，得戴着耳塞才能入睡。普通民众的口头禅变成了“累了，战争快点结束吧”。

民调数据把这些怨气摆在了明面上。2025年8月，泽连斯基签署了一份剥夺独立反腐机构权力的法案，整个乌克兰炸了锅。基辅、第聂伯罗、利沃夫到处是抗议人群，这是2022年冲突全面升级以来头一回爆发全国性大规模反政府示威。迫于压力，泽连斯基又灰溜溜地撤回了法案，但老百姓心里的疙瘩没那么容易解开。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的数据显示，他的信任度从5月的74%直接跌到58%。到了12月，腐败丑闻涉及他核心圈子的高级官员，有民调显示如果当时举行总统选举，他的得票率只剩20.3%。

最让乌克兰人破防的还不是腐败本身，是泽连斯基对待腐败的态度。2019年他上台时，打的就是“反腐”这张牌，老百姓信了。结果呢？他居然试图削弱那些正在调查他身边亲信的反腐机构，这不是自打嘴巴吗？乌克兰那支无人机打击排的中士长在社交平台上写的这段话，说出了很多人的心声：“没有什么比看到你在战壕里战斗，而有人在掠夺你的兄弟为之牺牲的国家更让人士气低落的了。”

征兵这块更是把民众情绪推向了顶点。乌军第155旅在投入战斗前，居然有1700名军人自愿离队，其中50多人在法国接受训练期间就跑了。泽连斯基虽然解除了所有地区征兵部门负责人的职务，但根本没用。征兵官员在街头强行抓人、用小型巴士运走的视频在网上疯传，“巴士化”成了2024年乌克兰年度词汇。一边是强制征兵，一边是前线士兵听说后方官员贪污军费，这仗还怎么打？有报道说，腐败丑闻已经导致前线士兵士气急剧下滑。

还有一个问题很多乌克兰人心里憋着：泽连斯基到底还合不合法？他的任期本应在2024年5月就结束了，因为战时状态一直推迟选举。虽然战时确实不宜大选，但时间一长，反对派的声音就冒出来了。波罗申科和季莫申科的政党在议会里公开要求内阁下台，组建“团结政府”。泽连斯基自己党派的议员也出现倒戈苗头。2026年3月一项民调更扎心——扎卢日内信任度61.6%，布达诺夫60.3%，而泽连斯基只有46.3%，不信任率却高达49.1%。

那乌克兰民众真正的恨意是从哪里来的呢？根源在于他们觉得自己被最信任的人辜负了。在战场上，他们面对的是真实的炮火和流血。但在后方，他们等来的却是接二连三的腐败丑闻、强行征兵的恐惧，以及一个不断试图削弱反腐监督的总统。当流出的血换不来公正的制度，当“为谁而战”这个问题变得模糊不清，民众的情绪自然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转。这种发自内部的愤怒，才是最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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