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男孩读到博士后,父亲去世不肯披麻戴孝和下跪!男孩:“这是陋习”!过来帮忙的族亲们见他如此全都走了,最后是母亲含泪求人办丧事!
老陈家的院子里,已经搭起了灵棚。白布从屋檐垂下来,被风一掀一掀,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像在低声哭。
院中央摆着一口黑漆棺材,棺盖未封,四周点着长明灯,香火袅袅,烟气缠绕着老人的遗像。
这是这个村子最常见的场面——谁家有老人走了,左邻右舍都会赶来帮忙。
可今天,气氛却有些不对劲。
——因为“读到博士后”的陈家独子,站在灵堂门口,一身黑衣,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情冷静得近乎冷漠。
他叫陈明,从这个村子一路考出去,读完本科、硕士,又一路读到博士后。村里人提起他,总是带着点骄傲:“老陈家那个娃,有出息,读书读到城里当专家了。”
可谁也没想到,老陈去世后,这个“有出息”的儿子,成了全村议论的焦点。
事情的导火索,其实很简单——他不肯披麻戴孝,不肯跪。
“明子,衣服给你拿来了,快换上。”
一个堂叔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捧着一套粗布麻衣,白得刺眼,边角还没来得及剪齐。那是丧服,是儿子给父亲守孝必须穿的。
陈明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不用了。”
院子里顿时静了一下。
“啥?”堂叔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不用。”陈明语气平稳,“我会鞠躬祭奠,这就够了。”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瞬间激起一圈圈涟漪。
旁边正在摆桌的几位老辈人停下了手,互相看了一眼。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族长慢慢走过来,声音低沉:“孩子,这不是闹着玩的事。”
陈明没说话,只是看着棺材,眼神里没有泪。
老族长把拐杖在地上点了点,语气多了几分严厉:
“你爹走了,你是独子。按规矩,要披麻戴孝,要跪灵三天。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
陈明摇头:“这些都是旧习,不符合现代文明。我尊重父亲,但不认同这些形式。”
“形式?”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忍不住插话,“这是孝道!”
陈明语气依旧冷静:“孝道在心,不在形式。”
这句话,说得很“有文化”,却也像一根刺,扎进了在场每个人心里。
院子里的气氛,开始变得紧绷。
几个来帮忙的族亲低声议论:“读了几天书,就看不起老规矩了?”“他爹辛辛苦苦供他读书,结果连个孝衣都不穿?”“这不是打老陈的脸吗?”
声音不大,却一句句飘进陈明的耳朵。
他依旧站着,没有动。
他母亲听到外面的争执,她跌跌撞撞走出来,一边抹眼泪,一边拉住儿子的胳膊:
“明子,你就听一句劝吧……你爸走了,乡亲们都来帮忙,你别让人寒心啊……”
她的手在发抖。
陈明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坚持:“妈,我不是不孝。我只是觉得,这些做法没有意义。”
“没意义?”母亲愣住了,眼泪一下子掉得更凶,“你爸要是听见这话,他得多难受啊……”
这句话,让陈明的眼神微微闪了一下。
可很快,他又恢复了平静。
“人已经不在了,做这些,他也感受不到。”
这一句,彻底点燃了众人的情绪。
“够了!”
一个脾气火爆的族亲猛地把手里的木凳一放,“你这话说得太过了!”
“你爹活着的时候,供你读书,吃了多少苦,你现在连个头都不肯磕?”
“你不是说孝在心吗?那你心在哪儿?”
一句句质问,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陈明站在那里,被围在中间,却没有后退一步。
“我不会跪。”他说。
语气不高,却异常坚决。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老族长沉默了很久,最后重重叹了一口气。
“行。”他说,“既然你不认这个规矩,那我们这些老骨头,也帮不了你。”
他转身,慢慢往外走。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
有人摇头,有人冷笑,有人低声骂一句“忘本”。
不过几分钟,原本热闹的院子,变得空荡荡的。
母亲站在院子中央,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她看着一个个离开的背影,突然追了上去。
“叔!你别走啊!这事儿……这事儿再商量……”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喊。
可没人停下。
有人回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却还是走了。
最后,她站在村口,泪水糊了一脸,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求你们了……帮帮忙吧……这丧事,我一个人办不了……”
那一刻,她不再是一个母亲,只是一个无助的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