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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多年前,全世界连 “人工智能” 这个词都还没诞生,毛主席他老人家,就已经预判

七十多年前,全世界连 “人工智能” 这个词都还没诞生,毛主席他老人家,就已经预判了今天AI的全部走向。

五十年代的新中国,刚从百年战乱里走出来,百废待兴,很多老百姓连拖拉机都没见过,全世界最先进的计算机,算个乘法都要费劲半天。

就在所有人都只盯着 “用机器替人干体力活” 的时候,伟人一句话,直接戳破了未来科技的本质:“资本主义国家搞机器代替人力,我们社会主义国家要更进一步,机器不仅要代替人力,还要代替人脑劳动。”

那时候,别说普通大众,就连全球最顶尖的科学家,都没人敢想,机器居然能替人 “动脑子”。
可伟人不仅想到了,还把这句话,明明白白地说了出来。

很多人可能没概念,这句话的超前性,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人工智能”这个词,第一次被正式定义,是1956年的美国达特茅斯会议。一群当时全球最顶尖的数学家、计算机科学家,包括后来被称作“人工智能之父”的麦卡锡、明斯基,凑在一起开了整整两个月的闭门会,才第一次把“让机器模仿人类智能行为”这件事,定了个正式的学术名字,叫人工智能。

这是全球公认的AI元年,是这个行业公认的起点。而在这之前,甚至在这之后的很多年里,全世界对机器的想象,都还停留在“替代人力”的阶段。

说白了,就是把机器当成不会喊累的壮劳力,用来拧螺丝、搬东西、做重复的体力活,帮资本家省人工、提效率、多赚钱。

就连达特茅斯会议上的那帮顶尖科学家,当时对AI的想象也极其有限。他们无非是想让机器能下下棋、做点简单的逻辑推演,根本没人敢想,这东西未来能渗透到生产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能真真切切替代人的一部分脑力劳动。

更别说,在当时的中国。 五十年代的新中国,刚从百年战乱里走出来,百废待兴,工业底子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很多偏远地方的老百姓,连拖拉机都没见过,更别说什么电子计算机。当时全世界最先进的计算机,就是个占满一整个房间的庞然大物,里面塞满了成千上万根电子管,开机就耗掉半个小镇的电,算个复杂点的四则运算,都要吭哧半天,还不如现在街边几块钱一个的计算器好用。

在这样的条件下,全世界都在盯着“机器替人干体力活”的时候,伟人已经把眼光放到了“机器替人动脑子”上。这根本不是什么天马行空的科幻畅想,背后是对社会发展规律,透到骨子里的精准把握。

很多人觉得,这就是一句随口的预判,其实根本不是。当时的中国,要搞工业化,要追赶上西方百年的差距,走什么路,是个天大的问题。

西方的工业化,是资本驱动的。机器对他们来说,是压榨更多剩余价值的工具,工人会不会被机器替代,会不会失业,会不会失去生活来源,从来不在他们的核心考量里。

但毛主席从一开始,就跳出了这个资本的框架。他想的,从来不是让机器只当一个不会说话的苦力,而是要让机器成为解放人的工具。

体力劳动要解放,脑力劳动,更要解放。资本主义用机器把人死死绑在流水线上,那我们社会主义,就要用机器,让人从重复的、枯燥的、耗神的劳动里彻底抽出身来,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脑子上的。

这不是一句空话,从那之后,我们国家的发展,每一步都在印证这个方向。1958年,就在达特茅斯会议过去仅仅两年,我们就研制成功了第一台电子管计算机103机。哪怕那时候的算力还很有限,但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把眼光只局限在“算个数”上。

后来的两弹一星工程,我们就是用这些有限的计算机算力,完成了核弹、卫星核心数据的海量演算,把科研人员从没日没夜的重复计算里解放出来,让他们能把精力放在更核心、更有创造性的研发工作上。

这就是最直接的,用机器替代人脑的重复劳动。再往后,改革开放,我们搞工业自动化,搞信息化建设,到现在的数字经济、人工智能大爆发,我们走的路,从来都不是西方的复刻版。

西方的AI发展,很长一段时间都围着资本打转。要么是为了搞金融投机,要么是为了做更赚钱的商业产品,甚至是为了研发更先进的杀伤性武器。

而我们从根上定的调子,就是“机器不仅要代替人力,还要代替人脑劳动”,核心永远是解放人,发展生产力,让整个社会往前走。

现在我们回头看,从第一台电子管计算机,到现在全球领先的5G、大数据、人工智能产业,我们走的每一步,其实都暗合了当年那个超前的预判。

历史从来没有什么巧合,那些能穿越时间的远见,从来都不是凭空来的。它来自于对规律的精准把握,来自于始终扎根人民的立场,更来自于那种站在高山之巅,就能看透未来几十年风云变幻的眼界与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