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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往那儿一摆,确实透着股邪乎劲儿。一儿媳妇开口跟公公要钱,理由是“男闺蜜住院

这事儿往那儿一摆,确实透着股邪乎劲儿。一儿媳妇开口跟公公要钱,理由是“男闺蜜住院”。公公以为自己耳朵背了,确认三遍才敢信,男闺蜜?骨折?合着我家是开慈善堂的,专管外头野男人的医药费?
公公当场撂了话:你亲哥亲弟住院,我掏钱没二话说。这个男闺蜜,门都没有。
儿媳妇脸一沉,摔门走了。老李坐在沙发上,手抖得跟筛糠似的。他缓了半天,越想越寒心,儿子大强跑长途,一个月回不了几天家,顿顿泡面凑合,挣的辛苦钱全交到媳妇手里。结果呢?全贴补给外人了。这次敢开口要钱,说明手里的钱早被掏空了。
老李赶紧回屋翻存折,那是他跟老伴儿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压在枕头底下,手心都攥出汗。
晚上,儿媳妇拎着保温桶哼着歌进了门。老李没开灯,在黑暗里冷眼看着。她往厨房走,嘴里还念叨着“送汤去”。老李终于没忍住:“大强在外头跑车,你给他炖过一口汤吗?那男的骨折了,又不是瘫了,没爹没妈没老婆?轮得到你去献殷勤啊?”
儿媳妇把桶往桌上一砸,嚷嚷什么“纯洁友谊”,“婚前就对我好”。正吵得不可开交,门开了,大强提前回来了。他本该明天到,怕下雨路滑赶夜路,硬是连夜开回来。
一进门看见这阵仗,老李眼圈通红,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大强听完,脸上只剩下铁青。他盯着媳妇问:“你要拿我爸的钱,给你那个男闺蜜交住院费?”
媳妇气焰矮了半截,嘴里还硬:“借的,以后还。你别小心眼。”
大强没再废话,掏出手机拨了那男闺蜜的号。对面传来懒洋洋的一声:“钱筹到了?”大强冷笑着回:“钱没有,拳头有一双。”对方啪地挂了电话。
大强转手把桌上的保温桶连汤带桶扔进垃圾桶,然后打开手机银行。余额,几百块。那十几万,是他这几年起早贪黑、风里雨里跑出来的血汗钱,原本说要给老李翻修老房子的。
大强指着大门,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像钉子:“你现在去医院照顾他,顺便让他把钱吐出来。钱回不来,你也别回来。咱俩,明天就去办手续。”
媳妇这回真慌了,瘫在地上哭着拽他手,说什么“一时糊涂”,“被骗了”,“他说做生意赚钱分给我”……老李在旁边叹了句:“哪是什么男闺蜜,分明是把咱家当提款机。”
大强甩开她的手,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手指还在抖。他最后撂了一句:“三天,钱要不回来,人散。”
屋里只剩哭声。老李堵得慌,但也庆幸,守住了最后那点养老钱,没跟着一起栽进去。
说到底,这年头不懂边界感的交情,糖衣再厚,裹的都是毒。谁碰了,谁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