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今年七一勋章的获得者里,竟然有一位已经去世的人,我一查他的资料,直接给我震惊住了,他真是一位伟大的人!
这人叫陈红军。名字你可能一时想不起,但2020年6月加勒万河谷那场冲突,你一定记得。他就是那个带人冲上去救战友、最后把生命留在喀喇昆仑高原的营长。七一勋章颁给他时,他已经走了整整一年。
可真正让我破防的,不是牺牲本身。是你越往下挖这个人的底,越觉得老天爷不公平——怎么好人偏偏走得这么急。
陈红军是甘肃陇南人,1987年生的,走的时候才33岁。西北师范大学毕业,念的是心理学。搁现在,这专业考个编制进个学校,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他偏不。毕业那年赶上部队特招,他报了名,被分到边防团。从心理学学士到戍边军人,这弯拐得够大。家里人一开始不理解,他妈抹着眼泪说,供你上大学你跑去守山头。他只说了一句:“总得有人去。”
这六个字,他拿命兑现了。
他驻守的地方,海拔超过5000米,冬天零下三十几度,风刮在脸上跟刀割似的。常年回不了家,谈了六年的女朋友等他等到三十岁才结上婚。婚后聚少离多,妻子怀孕期间他只回去陪了两次。战友后来回忆,陈红军那段时间经常对着手机傻笑,手机屏保是妻子发来的B超照片,黑乎乎一团啥也看不清,他翻来覆去地看,逢人就问:“你看这轮廓,像我吧?”
2020年6月,外军越线搭帐篷挑衅。团长祁发宝带着几名官兵前去交涉,陈红军接到消息后立刻带人赶去增援。冲到河边时祁发宝已被对方包围,头破血流。陈红军二话不说带人冲进重围,把祁发宝抢了出来。就在这个当口,对方的人海涌上来了。陈红军指挥盾牌手顶在最前面,自己站在队列最危险的位置跟对方对峙。混战中,他的头盔被打掉了,头骨碎裂。一起倒下的还有战士陈祥榕——那个写下“清澈的爱,只为中国”的19岁少年。陈祥榕牺牲时趴在陈红军身上,至死保持着保护营长的姿势。
消息传回去,陈红军妻子怀孕已八个多月。她接到部队电话,对方说“红军受了点伤”,让她别急。她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反复问:“伤哪儿了?严不严重?”没人敢回答。最后是部队的人到了家里,三个人站在客厅低着头,她才明白——这是来报丧的。
孩子出生那天,陈红军已经走了。是个男孩。妻子给孩子取名“潇”,陈家潇。她抱着孩子对着病房窗户外头轻轻说了句:“红军你看,是儿子。”在场护士全哭了。
七一勋章的那段授勋词,我反复看了好几遍。里头有一句:“他把自己最美的青春留在了喀喇昆仑。”这话一点没夸张。陈红军生前跟妻子说过,等年底休假,带她去看海。因为妻子在内陆长大,没见过海。可他驻守的地方别说海,连一棵树都没有。全是石头、雪、风、紫外线。他给战友们做心理疏导,总爱说的一句话是:“守得住今天,明天就有盼头。”他自己没能等来那个明天,但他守住的这条线,到今天一寸没丢。
你说,这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把“总得有人去”这句话扛到底?不是喊口号的那种扛,是零下三十度住在帐篷里、一年见不到家人一面、最后用身体挡住棍棒的扛。我们坐在空调房里刷手机、追剧、跟朋友约火锅的时候,喀喇昆仑的某个哨位上,有几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正顶着风雪站着岗。他们中间或许有人同样在手机里存着女朋友的照片,同样在计划着休假带谁去看海。
勋章可以颁给走了的人,但他活着的时候吃过多少苦、扛过多少寂寞,只有雪山知道。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