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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34岁的北大天才韦东奕传来重磅喜讯。 拿到长聘聘书后,他做的第一件事,

故事

34岁的北大天才韦东奕传来重磅喜讯。

拿到长聘聘书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是申请换了一间更靠里的办公室。新办公室的窗户对着燕园里一片没什么人经过的小树林,用他的话说,"安静,黑板够大"。系里本来想给他配个新款的智能教学平板,他摆摆手,从仓库里找出一块旧黑板,自己推了回来。

这间办公室以前是位退休老教授用的,角落还留着半盒没用完的粉笔灰。韦东奕推门进去看了一圈,没嫌旧,只把窗台上的杂物清走,摆上那瓶标志性的1.5升装矿泉水,转身去库房把那块墨绿色旧黑板拖了出来——铁架子生了点锈,他蹲下来拿纸巾擦了擦滑轮,确认能锁死不晃,才示意物业帮忙抬进屋。有年轻老师开玩笑说现在都触控屏教学了,推这块老古董回来不怕学生笑,他低头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说:"写起来有声音,知道哪一步推错了。"

外人看长聘是个"铁饭碗",意味着北大愿意跟他签无固定期限合同,工资福利按正高级标准走,以后不用再为三年一考核凑论文篇数。可对韦东奕来说,长聘真正的意义只有一个——可以安下心来啃那些三五年未必出成果的大问题,而不必被量化指标拽着走。他1991年出生在济南,父亲韦忠礼是山东建工学院数学教授,从小家里最多的家具就是书架,童年最深的记忆是趴在父亲书桌边看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符号。小学五年级翻完《华罗庚数学学校》丛书,别人觉得枯燥,他觉得"像解谜"。2008、2009年连续两届国际数学奥林匹克满分金牌保送北大,本博连读师从田刚院士,2019年留校任助理教授,到今年2月正式获聘长聘副教授——这条路上他几乎没停过步子。

学术圈知道他的斤两。跟章志飞合作解决Oseen涡算子拟谱界问题,把波算子方法和预解估计硬生生嵌进流动稳定性理论,这是该领域多年未解的公开难题;博士论文做三维轴对称Navier-Stokes方程正则性估计,被法国布尔巴基讨论班专门组织过专题研讨;2020年和杨诗武合作证实陶哲轩等人提出的一维情形解逐点衰减猜想;2025年在《Forum of Mathematics, Pi》发表超临界散焦非线性波动方程爆破现象的研究,同年参与的项目《流动转捩机理的数学研究》通过国家自然科学奖初评(建议二等奖),其基于算子预解界的半群估计成果被编入北大研究生教材 《泛函分析讲义》,业内称"韦东奕定理"。今年6月他刚获得2025年度北京市杰出青年中关村奖,两位提名院士是文兰和王诗宬。

但这些奖状和证书,至今还摞在系办公室柜子里没去取。他每天上午九点多进办公室,先擦一遍黑板,把昨天没推完的那个不等式接着写下去,中午经常是一口馒头配凉白开。偶尔有本科生鼓足勇气敲门问题,他就搁下粉笔,听你讲完思路,不急着给答案,反而在黑板上慢慢写几步引你往正确的方向想——话不多,但绝不会让你觉得自己笨。他带的研究生说,韦老师从不会替你把题做了,只会问:"你再想想,这一步假设成立的前提是什么?"

网上总把他塑成"不食人间烟火的学神",其实他只是把注意力极度聚焦在少数事情上,其余的通通简化掉。不刷手机、不社交应酬、不用智能手机,不是刻意标新立异,是那些东西会打断他脑子里跑了一整夜的计算。长聘消息传开那天,数学楼走廊里有人议论"韦神终于转正了",他听见了,推推眼镜笑了一下,转身回办公室关上门,继续在旧黑板上写那行只写了前半截的偏微分方程。窗外小树林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粉笔撞击黑板,笃、笃、笃。

我们这个时代不缺热闹的人设,缺的是这种甘愿躲进角落和难题死磕的傻气。韦东奕拿到长聘后唯一的变化,不过是换了个更安静的房间、一块更大的旧黑板——然后接着做他27岁就想做完的那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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