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厄姆这辈子最后48小时,比他过去30年加起来还要“高效”。
7月9日,他在土耳其安卡拉过完71岁生日。北约峰会刚结束,他没有跟代表团一起回国,而是独自绕道,经波兰坐了整整10个小时火车,连夜赶赴基辅。这是俄乌冲突以来他第10次访问乌克兰。
7月10日,他站在基辅圣米迦勒金顶修道院外,做了人生最后一次公开露面。当天的行程排得密不透风——会见泽连斯基、走访无人机生产设施、参观军工企业。合影里他笑容满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真正让这趟行程“值回票价”的,是他宣布的那件事。
就在基辅,他向记者透露,参议院跨党派团体已与白宫达成协议,将推进《制裁俄罗斯法案》。“我们已经与白宫就俄罗斯制裁法案的一个版本达成了一致协议,他们将支持该版本。这意味着它将成为法律”。
这份法案的核心条款是——对继续购买俄罗斯石油、天然气、铀等产品的国家,征收高达500%的二级关税。法案被形容为“骨头粉碎式”制裁。特朗普此前一直态度摇摆,多次反对之前的制裁立法。格雷厄姆硬是凭着频繁打高尔夫、反复游说,把白宫拽到了自己这边。
7月11日傍晚6点半左右,格雷厄姆从基辅回到华盛顿后,给特朗普打了个电话。电话持续了约半小时,聊了乌克兰之行,聊了他刚谈成的制裁法案。特朗普后来回忆,对方“显得有些疲惫,但无恙”。
几个小时后,晚上10点23分,医院宣布抢救无效。法医初步诊断: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疾病引发主动脉夹层。常年血管老化硬化,叠加连日高强度奔波、精神紧绷,最终导致主动脉撕裂。
他死前最后做的事——飞了半个欧洲,见了泽连斯基,谈了500%关税法案,给特朗普打了电话。
一个一辈子靠战争和仇恨吃饭的政客,用最后48小时把自己的政治遗产焊死在了“战争贩子”的墓碑上。伊朗电视台庆祝他“下地狱”。特朗普下令全国降半旗。同一面旗,一边哀悼,一边庆祝。这大概就是“战争贩子”最完整的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