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这位叼着香烟,穿着小西装、一脸正气的苏联高官被认为是世界上最纯粹的官员。他正是苏

这位叼着香烟,穿着小西装、一脸正气的苏联高官被认为是世界上最纯粹的官员。他正是苏维埃契卡创始人、首任最高负责人捷尔任斯基。这个机构有权对苏联的大小官员实行先斩后奏。当时,捷尔任斯基之所以能成为此机构的负责人是因为他被公认为钢铁般忠诚的革命者,个人清廉无私,是苏俄最具理想主义的强力干部。

他爹是维尔诺乡下教数学的穷教员,家里九个孩子挤在捷尔任诺沃那栋掉漆的小庄园里,四岁丧父之后,母亲靠租几亩薄田拉扯全家,冬天灶台常常半天烧不着火。他中学穿的那件旧外套,袖口磨得发白,同学笑他像捡破烂的,他回头只丢一句“你们将来要为地主数钱,我现在替工人跑腿”,扭头就钻进科夫诺的制鞋作坊发传单。1897年第一次被捕那年他刚二十,沙俄警察从他怀里搜出油印机零件,判了三年流放维亚特卡,西伯利亚的雪没过膝盖,他在押解车上啃冻硬的黑麦饼,咬碎过两颗牙。往后二十年里他六次落网、三次越狱,牢房待了十一年半,华沙要塞的水牢、叶尼塞河的苦役营都蹲过,1917年二月革命放出来的时候,体重只剩四十七公斤,肋骨一根根凸着,战友差点认不出。

列宁点名让他组契卡,不是看他狠,是看过他经手的内部审查案——1918年彼得格勒那个行动队长私扣了没收的银器,转手卖给黑市换伏特加,案子递到他桌上,他没走程序、没打招呼,当天就把人押到卢比扬卡后院,当着全体干部念罪证,当场执行。同一年闹饥荒,他顺路去姐姐家,姐姐偷偷攒了半袋面粉烙软饼招待,他刚伸手抓饼,听见面粉是黑市买的,当场把盘子掀了,站起来吼“我管着肃反,自家亲戚先破规矩,明天别人怎么看契卡”,转身回办公室啃干面包配凉水。他常年睡在卢比扬卡三楼那间十平米的办公室,墙角堆着卷旧的军大衣,食堂打饭交给一个老兵,老兵要是多带一勺肉汤,他就盯着对方问“今天一线外勤吃的也是这个?”,老兵支吾两声,他直接把汤倒回公共锅。

很多人以为握着“先斩后奏”权的人会飘,他反着来。1921年内战收尾,他亲手签了那份减刑令:小偷小摸的工人不退厂、非暴力政治犯不枪决,契卡编制他主动砍掉一半,腾出来的人转去管孤儿收容。那时候俄国街头全是内战留下的流浪娃,他跑遍莫斯科郊区的收容点,亲自核对配给单,哪个站点克扣奶粉,站长直接撤换。英国外交官洛克哈特见过他一次,回去写报告说这人说话不带笑,眼眶深陷,盯人时眼皮不动,像两口冻住的井——可就是这种人,签处决令前会翻三遍卷宗,证据链差一条就打回去重查,宁可放过头也不肯错办。

他身体早就垮了,肺里留着西伯利亚的寒气,心脏肥大是医生1919年就警告过的,可他每天仍干十八个小时,低血糖晕倒在会议室不止一回,醒过来灌半杯糖水继续批文件。1926年7月20日中央全会,他站着念稿反驳反对派对工农检查的质疑,念到第三段突然捂胸口,笔掉在地上,人直接栽到讲台边,当场就没了呼吸,才四十九岁。斯大林和托洛茨基一起抬的棺,红场送葬的队伍排了快两公里,不少老工人是从郊外收容所一路走来的,袖口还沾着奶粉渍。

后来卢比扬卡前的铜像立了又倒、倒了又有人惦记,不是因为他手里的权,是那代人清楚记得:一个能随时定别人生死的人,把自己活成了一块不沾油的铁。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