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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觉得有点成果就可以和我谈条件,在我面前,你如同蝼蚁。”这话是一个博士生导师

“不要觉得有点成果就可以和我谈条件,在我面前,你如同蝼蚁。”这话是一个博士生导师,当着自己学生的面说出来的。

7月22号,一个IP在重庆的博士生在抖音上发了条视频,把事情彻底摊开了。他说自己已经读了六年博士,该写的论文写了,该过的考试过了,学校规定的毕业硬指标全达标,盲审外审都顺利通过。就差导师在毕业流程上签最后一个字。但这个字,导师就是不签。

六年了,大部分时间干的跟毕业论文没半点关系这个博士生说,这六年里,他的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跟毕业论文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上——帮导师写商业项目报告、整理基金申报材料、跑课题组报销、取快递、订票、接待访客……课题组的杂活、导师的私事,全成了他的分内工作。

好不容易熬到所有硬指标都达标,两篇二区论文顺利发表,盲审外审全票通过,他以为总算能熬出头,结果偏偏卡在了导师这最后一个签字上。

他三番五次找导师沟通毕业安排,每次都被各种理由搪塞回去,一会儿说课题还不够完善,一会儿说手上的项目还没收尾,翻来覆去就是不肯松口。说白了,就是这么好用又不用付高薪的劳动力,舍不得放走。

矛盾彻底爆发的那次沟通里,导师直接放下了那句狠话,说不要觉得有点成果就可以谈条件,在自己面前学生如同蝼蚁。这话从一个教书育人的博士生导师嘴里说出来,听得人心里直发凉。

六年寒窗,人家把人生最黄金的年纪耗在了课题组,没功劳也有苦劳,到最后在导师眼里,连平等沟通的资格都没有,不过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

这事能在网上迅速发酵,戳中那么多人的情绪,根本不是因为罕见,而是太有共鸣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高校里的研究生私下都管导师叫“老板”,一开始还只是句调侃,叫着叫着,师生关系真就慢慢变了味。

导师手里握着项目、握着经费,更握着学生能不能毕业的核心权力,学生为了最后那张毕业证,大多只能忍着、让着,杂活私事全往自己身上揽,连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按理说,博士能不能毕业,该看的是学术成果达不达标。学校明明有明明白白的硬杠杠,论文够不够分量、盲审过没过、学分修没修完,一条条摆出来,符合条件就该放行。

可现实是,导师的签字权成了没人能管的“自留地”,只要导师不点头,哪怕你所有官方要求都满足,也只能硬生生耗着延毕。这种一人说了算的权力结构,不出问题才是怪事。

其实教育部早就有明文规定,《研究生导师指导行为准则》里写得清清楚楚,导师不得要求研究生从事与学业、科研、社会服务无关的事务,不得违规随意拖延研究生毕业时间,更不能侮辱学生人格。

可规定是规定,执行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学生真遇上了这种事,申诉渠道不顺畅,实名举报又怕被穿小鞋、报复,最后大多只能忍气吞声,耗到导师觉得“用够了”为止。

这些年类似的师德失范事件没少曝出来,从北京邮电大学学生联名举报导师长期安排私事、压榨学生,到多所高校的相关举报事件,每次都能掀起一波舆论讨论。

央视网、正义网等官媒也多次发声评论,明确说导师就是导师,不是“老板”,研究生更不该是免费的“打黑工”,师生关系不能异化成雇佣关系。

可骂也骂了,评也评了,这样的事还是一桩接一桩冒出来,说到底,还是约束导师权力的笼子没真正扎紧。

截至目前,涉事高校尚未发布官方调查通报,具体细节仍待校方核实确认。但不管最终调查结果如何,这件事都再次把高校导师制的老问题摆到了台面上。

大家等着看的,不只是这一个学生能不能顺利毕业,更是能不能借着一次次的舆论事件,把制度的漏洞补上。毕竟,读博读的是学问,不是伺候人的本事;导师带的是学生,不是自己的私人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