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17岁的钱玄同被哥哥推进新房,哥哥对他说:“今晚好好圆房,先留后,再纳妾!”钱玄同看着新娘,愤怒地说:“我不爱你,但我也绝不会纳妾”。哥哥钱恂被他这话噎得一愣,随即眉毛竖起来,指着他鼻子骂:“你个小兔崽子说什么浑话!爹娘走得早,我当哥的替你操持婚事容易吗?”钱玄同瞅着眼前的新娘,心里头跟塞了团乱麻似的。这姑娘叫徐婠,是邻村徐秀才的女儿,模样清秀,穿着大红嫁衣,头垂得低低的,能看见发髻上插着的金步摇,颤巍巍的,跟她人一样,看着就胆小。 爹娘走得早,婚事是哥哥钱恂一手操办的。 新婚夜,红烛烧得噼啪响,哥哥把我推进新房,声音带着酒气:“今晚好好圆房,先留后;再纳妾!” 我叫钱玄同,十七岁,脚还没站稳,就听见这话扎耳朵。 新娘坐在床沿,大红嫁衣铺了半床,头垂得快埋进胸口。 能看见发髻上那支金步摇,流苏坠着小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跟她人一样,看着就胆小。 这是徐婠,邻村徐秀才的女儿,我只在相亲时远远见过一眼,清秀,安静,像株刚抽芽的柳。 哥哥还在门外站着,我猛地回头,声音没控制住:“我不爱她,但我也绝不会纳妾。”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哥哥愣了愣,随即眉毛竖成倒八字,指着我鼻子骂:“小兔崽子说什么浑话!爹娘走得早,我当哥的替你操持婚事容易吗?彩礼、酒席,哪样不是我求爷爷告奶奶凑的?” 他越骂越急,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 我没躲,心里头跟塞了团乱麻——我气的是这婚事不由我选,气的是“纳妾”两个字,可看着床上那支颤巍巍的金步摇,又觉得这话像刀子,不仅扎了哥哥,也扎了她。 哥哥的手还僵在半空,我忽然想起他前几天蹲在门槛上抽烟,说“婠丫头是个好姑娘,会疼人,你娶了她,以后我也能放心”——原来他说“纳妾”,或许是怕我年轻不懂事,怕徐家姑娘受委屈? 我不爱她,是真的——婚姻该是两个人心甘情愿,不是被人硬塞到一起;但“绝不纳妾”,也是真的——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凭什么要跟别人分一个男人? 心里的火气慢慢降了些,再看床沿那个小小的身影,金步摇还在颤,只是幅度小了,像怕惊扰了什么。 哥哥骂够了,甩门走了,红烛的光把新房照得亮堂堂,却没一点暖意。 我站在原地,看着徐婠的背影,忽然想问:她知道自己要嫁的人,是个连面都没见过几次、开口就说“不爱”的少年吗?她垂着头,是不是也在害怕? 那晚我们没圆房。 我在桌边坐了一夜,她在床沿坐了一夜,红烛燃到天明,蜡油积了厚厚一层。 后来的日子,我没提“爱”,也没提“纳妾”,只是学着跟她说话,问她喜欢读什么书,问她娘家的事。 她话少,但我说的时候,她会抬眼看我,金步摇不颤了,眼神慢慢亮起来。 原来有些承诺,比“爱”更实在——比如“不纳妾”,是给她的底气,也是给我自己的规矩。 现在想起那个晚上,红烛的光,哥哥的骂声,还有那支颤巍巍的金步摇,都混在记忆里。 只是金步摇后来很少颤了,徐婠说,因为她知道,身边这个人,不会让她再害怕
新婚之夜,17岁的钱玄同被哥哥推进新房,哥哥对他说:“今晚好好圆房,先留后,再纳
小依自强不息
2025-11-26 23:19:26
0
阅读: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