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修行的僧人竟偷偷下山喝酒享乐,谁料等他酒足饭饱后又看上了酒馆的老板娘,就在他和老板娘拉扯时竟失手将其杀害。僧人见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遂将老板娘推入坑中慌忙掩埋。等到泥土落下时一块石头砸到了老板娘的脚踝,他浑身发抖的默念:贫僧只此一次,下次再也不敢了。僧人埋完土,转身就往山上跑,禅杖都扔在了路边。山路崎岖,他跑得跌跌撞撞,裤脚沾满泥块,膝盖被碎石划破也浑然不觉。 山门外的风,总带着酒坊的甜香。 他摸了摸第七个戒疤,禅杖头的铜环在石狮上磕出轻响——这是他第一次在卯时下山。 酒馆老板娘给他温酒时,鬓角的碎发沾着热气,像寺里春天沾了晨露的柳枝。 “师父说酒是穿肠毒。”他低头抿了口,却觉得喉咙里烧起团火,“可这火,怎么比禅房的油灯还暖?” 她笑着给他添酒,手腕擦过他手背的瞬间,他看见自己的影子在酒坛上晃了晃——像十五年没站稳过的俗念。 事到如今记不清了。 只记得她惊呼着后退,后脑勺撞在墙角的石磨上,闷响像寺里敲错的晚钟。 他蹲在坑边填土,铁锹柄压得掌心生疼,一块尖石滚下来,不偏不倚砸在她露在土外的脚踝上。 “贫僧只此一次。”他抖着念,佛珠散了一地,“下次……再也不敢了。” 禅杖是跑过第三个弯道时扔的,竹杖撞在石头上,声音脆得像他破戒那晚的碗。 山路比他想的滑,裤脚卷着泥块,膝盖被碎石划开的口子渗出血,混着汗滴在草叶上。 从前以为自己能守住“不妄语”的戒,此刻连“再也不敢”都知道是骗自己的;十五年青灯古佛,戒了荤腥却没戒了贪念,那杯烧刀子入喉时,他以为暖的是胃,其实烧的是心。 泥土盖到胸口时,他忽然想起师父说的“一念天堂”,此刻手里的铁锹,怎么就成了地狱的钥匙? 他再也没回过那座山。 每个雨夜,总听见泥土下有石头撞脚踝的声响。 有些界限,跨一步就是一生的忏悔。 庙门石狮还守着那根禅杖,只是杖头的铜环,再没响过清晨的钟声
一位修行的僧人竟偷偷下山喝酒享乐,谁料等他酒足饭饱后又看上了酒馆的老板娘,就在他
小依自强不息
2025-11-27 01: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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