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老公回来告诉我一件事,他原单位的一个同事因为喝酒出事了——那位同事今年才三十六七岁,平时就特别爱喝酒,属于逢酒必醉、不醉不归的类型。老公说这同事姓王,以前跟他在一个部门,酒量不算好,但酒瘾特别大。 昨晚大刘推门进来时,我正往汤里撒葱花。 他换鞋的动作比平时慢半拍,玄关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把他影子拉得老长。 "老王没了。"他说。 我手里的汤勺"哐当"掉回锅里,溅起的油星子落在手背上,烫得人一激灵。 老王是大刘原来的同事,姓王,我们都叫他老王,其实今年才三十七。 去年公司年会见过一面,穿件不太合身的西装,举着酒杯挨桌敬酒,脸红得像庙里的关公。 大刘以前总说他"酒瘾赛过饭瘾"。 加班到深夜,别人喊外卖,老王摸出手机订啤酒;团建去爬山,背包里塞着两罐冰镇的,说"解渴";就连周末家庭聚会,据说也是从中午喝到天黑,醉了就趴在桌上打鼾,老婆来拖都拖不动。 "他酒量其实不行,"大刘蹲在地上翻老王朋友圈,屏幕光照着他眼角的细纹,"每次都喝得吐,第二天照样端酒杯。我们劝过,他总拍着胸脯说'没事,男人的快乐很简单'。" 我想起老王朋友圈里最多的照片:要么是推杯换盏的酒桌,要么是凌晨空荡荡的街道,配文不是"不醉不归"就是"人生得意须尽欢"。 最后一条停留在三天前,九宫格的烤串照片,定位是离家三公里的夜市摊。 "警察说,凌晨三点在路边发现的,酒精中毒。"大刘的声音有点发紧,"他老婆哭晕过去两次,十岁的儿子抱着他爸的枕头不撒手,问妈妈爸爸是不是变成星星了。" 我突然想起什么,翻出冰箱里那半打啤酒——上周大刘说项目庆功,买了没喝完的。 手指触到冰凉的易拉罐,心里像堵了团湿棉花。 以前听老王喝酒的事,总当笑话讲。 说他为了签单,跟客户吹瓶吹到胃出血;说他儿子生日宴上,自己先喝倒在蛋糕旁边。现在想想,那些笑声里藏着多少侥幸? "你说,他每次端酒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家里人?"我问大刘,其实更像问自己。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屏幕按灭了。黑暗里,厨房抽油烟机的嗡鸣显得格外清晰。 夜风从窗户缝钻进来,带着点秋天的凉意。 大刘突然起身,把那半打啤酒拎进了楼道垃圾桶。 "以后少喝点吧,"他说,"明天我们去看看他老婆孩子。" 我点点头,重新拿起汤勺搅动锅里的汤。 葱花在沸水里打着转,香气漫出来,却盖不住心里那点涩。 原来有些看似平常的习惯,真的会在某天突然变成一把刀,把生活劈成两半。 窗外的夜市还在喧嚣,猜拳声、碰杯声隐隐约约传进来。 不知道此刻酒桌上的人里,有没有另一个"老王",正把别人的劝告当耳旁风,把家人的担忧抛在脑后。 汤熬好了,盛在白瓷碗里,冒着热气。 大刘捧着碗小口喝着,没像往常那样抱怨"不够鲜"。 我们都没再说话,只有汤勺碰到碗沿的轻响,在安静的夜里一下下敲着心。
昨天晚上老公回来告诉我一件事,他原单位的一个同事因为喝酒出事了——那位同事今年才
小依自强不息
2025-12-16 13:21:41
0
阅读: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