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瑛,原名赵彩英,1898年1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巢县(现巢湖市),毕业于芜湖省立第二女子师范学校,中国共产党党员,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国上将李克农的妻子 1898年的巢县,文风鼎盛,赵家是当地小有名气的书香门第。赵瑛原名赵彩英,自幼跟着教书先生识字,眉眼间透着一股灵秀劲儿。她不爱缠足,也不爱学女红,总喜欢捧着哥哥的课本读得入迷。 家人看她实在喜欢读书,便咬牙送她去了芜湖省立第二女子师范学校。那个年代,女孩子能走进学堂的少之又少,赵瑛成了十里八乡的稀罕事。她在学校里接触到新思想,知道了国家正处在危难之中,知道了有一群人在为民族解放奔走,那些滚烫的文字,悄悄在她心里埋下了革命的种子。 在芜湖读书时,赵瑛认识了李克农。那时的李克农是个热血青年,常常组织同学上街演讲,呼吁抵制日货,宣传救国理念。他第一次见到赵瑛,是在一场进步读书会,她坐在角落里,手里攥着一本《新青年》,眼神亮得惊人。 两人渐渐熟悉,从诗词歌赋聊到家国天下,相同的志向让两颗心越靠越近。1917年,20岁的赵瑛嫁给了李克农,没有凤冠霞帔,没有大摆宴席,只有两床新棉被,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送来的祝福。婚后的日子清贫却充实,赵瑛操持家务,支持李克农的革命工作,她知道丈夫做的是大事,是能让更多人过上好日子的事。 1926年,李克农加入中国共产党,成为一名秘密工作者。从那天起,赵瑛的家就成了地下党的秘密联络点。她学着用米汤写密信,学着把情报藏在咸菜坛子里,学着应对特务的突然搜查。 有一次,特务突然上门,李克农还在里屋和同志开会,赵瑛临危不乱,笑着端出茶水,和特务们周旋。她指着桌上的针线筐说,自己就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丈夫是个生意人,常年在外奔波。特务们搜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只能悻悻离去。等特务走远,赵瑛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 那些年,李克农常年在外执行任务,聚少离多是家常便饭。赵瑛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既要操持家务,又要提防特务的监视,还要想方设法给地下党传递消息。孩子们饿得哭,她就把自己的口粮省下来;特务盯得紧,她就半夜带着孩子转移。有一次,李克农在执行任务时遇险,消息传来,赵瑛当场晕了过去。 醒来后,她没有哭天抢地,只是默默收拾好行李,带着孩子躲进深山,她知道,只有自己活下去,丈夫才有后顾之忧。直到半个月后,李克农平安归来,看着风尘仆仆的妻子和瘦骨嶙峋的孩子,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红了眼眶。 抗日战争爆发后,李克农奔赴延安,赵瑛带着孩子辗转多地,历经千辛万苦才和丈夫团聚。在延安,她没有闲着,主动加入妇女救国会,组织妇女纺线织布,支援前线。她还开办识字班,教农村妇女读书写字,告诉她们妇女能顶半边天。战士们都喜欢这个亲切的“赵大姐”,说她身上总有一股韧劲,让人觉得安心。 新中国成立后,李克农成为开国上将,身居高位。赵瑛却依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作风,她不穿金戴银,不搞特殊化,每天依旧买菜、做饭、洗衣,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有人劝她,现在是将军夫人了,该享享清福了。她摇摇头说:“我是李克农的妻子,更是一名共产党员,不能忘了本。”她教育子女要低调做人,要为人民服务,子女们长大后,都成了各行各业的普通劳动者,没有一个人借着父亲的光环谋私利。 1962年,李克农病逝,赵瑛悲痛欲绝,却依旧强撑着身体,处理丈夫的后事。她把丈夫的遗物整理好,捐赠给博物馆,那些带着岁月痕迹的手稿、书信,成了见证革命历史的珍贵资料。此后的日子里,赵瑛很少提及自己的功劳,她只是守着老房子,守着对丈夫的思念,安安静静地生活。1989年,91岁的赵瑛走完了她的一生,临终前,她握着子女的手说:“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就是嫁给了李克农,跟着他,为革命奋斗了一辈子。” 赵瑛的一生,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没有赫赫有名的战功,却用一生的坚守,诠释了一个革命女性的担当。她是李克农的贤内助,是地下党的“守护者”,是孩子们的好母亲。她的故事,不是传奇,却足够动人,因为那里面,藏着最朴素的爱国情怀,藏着最坚定的革命信仰。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