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湘西会战150个鬼子各身绑上百斤炸药,紧贴武冈城墙拉响导火索,城墙倾圮,千余日军发起猛攻。军长施中诚令74军集中卡宾枪、汤姆机枪和火焰喷射器,疾向缺口狂扫。 武冈城墙是明代留下来的老工事,青砖砌成的墙体厚达三米,城外还有两米深的护城河。战前守军就用糯米汁混合石灰浆加固过城砖,炮弹砸上去也就留个白印子。日军第64师团攻了三天三夜,丢下两千多具尸体,连城墙根都没摸到。 师团长船引正之急红了眼,才想出这招人肉炸弹的毒计。那150个鬼子都是从敢死队里挑的,个个被灌了酒,腰间捆满黄色炸药包,背后还插着“武士道”的膏药旗。他们猫着腰冲过护城河,顶着守军的机枪扫射,硬是扑到城墙下,把炸药包贴在墙基上。 “轰隆”几声巨响震得地动山摇,西城墙上炸开个二十多米宽的大口子,烟尘遮天蔽日。缺口外的千余日军嗷嗷叫着冲上来,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眼里全是疯狂。城墙上的74军士兵都红了眼,他们大多是湖南本地人,老家就在武冈周边。 新兵蛋子王二柱的爹就在城外的村子里,三天前被日军的炮弹炸死了,他怀里还揣着爹留下的旱烟袋。看到缺口冲上来的鬼子,他把旱烟袋往怀里一塞,抓起汤姆机枪就往缺口冲,嘴里吼着“狗日的鬼子,偿命来!” 施中诚站在东门的指挥塔里,手里的望远镜捏得发白。他是安徽桐城人,打淞沪会战的时候就跟着74军,从排长一路熬到军长。这支队伍是抗日铁军,打万家岭、长沙会战,哪次不是啃硬骨头。 他太清楚眼下的局势,武冈是湘西的门户,丢了武冈,日军就能直扑芷江机场,那是盟军在华的重要空军基地。他对着电台嘶吼,让预备队把所有的火焰喷射器都调过来,卡宾枪和汤姆机枪要形成交叉火力,绝不能让鬼子冲进城。 火焰喷射器的火柱带着刺耳的呼啸声扑向缺口,沾到鬼子身上就是一片火海。那些冲在最前面的日军瞬间变成火人,惨叫着在地上打滚,火势还蔓延到后面的队伍里,乱作一团。卡宾枪和汤姆机枪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泼过去,缺口前的日军成片倒下,鲜血把城墙下的土地染成了黑红色。 王二柱的汤姆机枪枪管都打红了,烫得他手心起泡,他咬着牙不肯松手,身边的战友倒下一个又一个,他就把战友的枪捡起来继续打。 日军的冲锋一波接着一波,敢死队的尸体在缺口前堆成了小山。船引正之眼看强攻不成,又调来九二式步兵炮,对着缺口猛轰。炮弹落在守军的阵地里,炸起的碎石块砸得人浑身疼。 74军的士兵没有掩体,就躲在城墙的断壁后面,炮弹炸过来,他们就抱着枪缩成一团,炮火一停就立刻探出头继续扫射。炊事班的老班长挑着担子送上来热馒头,子弹从他耳边飞过,他硬是把担子挑到了缺口,扯开嗓子喊“兄弟们,吃饱了好杀鬼子!” 战斗从清晨打到黄昏,日军发起了十七次冲锋,次次都被打了回去。缺口前的日军尸体摞了三层,血腥味飘出几里地。船引正之看着尸横遍野的战场,气得直跺脚,他手里的预备队已经打光了,再冲下去就是白白送死。 当天夜里,日军悄悄撤出了战场,留下的尸体和武器装备堆得像小山。王二柱靠在断墙上,手里还攥着那杆发烫的汤姆机枪,他看着天边的晚霞,从怀里掏出爹的旱烟袋,颤抖着点上,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烟袋上。 武冈保卫战打了七天七夜,74军以不足万人的兵力,歼灭日军一万两千余人,创下了湘西会战的歼敌纪录。施中诚在战后清点部队,看着满是伤员的营地,红了眼眶。他知道,这些士兵都是用命守住了武冈,守住了湘西的门户。那些身绑炸药的日军敢死队,以为靠着武士道精神就能攻破城墙,他们不知道,中国军人的骨头比城墙更硬。 抗日战争的胜利从来不是凭空来的,是无数像王二柱这样的士兵,用血肉之躯筑起了长城。他们没有精良的装备,没有充足的补给,却凭着保家卫国的信念,把侵略者赶出了家园。武冈城墙上的缺口早就被补好了,可那段用鲜血写就的历史,永远刻在这片土地上,刻在每个中国人的心里。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