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的账本摊在月光下,墨迹里浸着当朝权臣的私印。 陆江来捻着茶叶的手指停了——这可不是生意场上的价码。 二十年前,母亲李秀娘顶着八个月身孕逃出那道朱门时,怀里只塞了半块馊馒头。 嫡母的胭脂香混着血锈味,至今缠在他鼻尖。 陪嫁丫鬟抬成妾? 笑话。 那是国公爷埋进后院的一枚活棋。 长子薛树玉被养成傀儡,而她腹中的次子,成了夫人枕头下的芒刺。 昨夜暗桩递来的密报里,夫人在京郊别院见了兵部尚书的心腹。 茶汤冷了,陆江来忽然笑出声。 兄长薛树玉今早递来的拜帖,还压在那摞账本底下。 观众攥紧手心:这壶泼向庙堂的滚茶,终于要烫穿那些锦绣袍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