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流传“驯服日本,必须从其民族卑劣性的‘贱’字下手”,这种说法是否击到日本的痛点。 乍听似乎契合部分人对日本历史行为的愤慨,实则是一种以偏概全的标签化偏见。这种将特定国家的历史行为简化为“民族卑劣性”的认知,既违背了民族认知的科学性,也无视了历史与现实的复杂逻辑,不仅未能触及问题本质,反而可能激化对立,绝非理性看待中日关系的可取之道。 将日本民族定义为“卑劣”的“贱”,本质上是陷入了极端民族主义的认知陷阱。民族作为历史文化共同体,其性格特质是复杂多元的,既有历史积淀的优势,也可能存在特定环境下的缺陷,绝不可能用单一贬义词概括。日本社会确实存在如“民族同质化”意识形态带来的排外倾向,以及近代史上军国主义泛滥造成的侵略原罪,但这绝非民族的全部面貌。日本在科技研发中的严谨精神、环境保护中的自律意识、传统文化传承中的坚守态度,都是其民族特质中值得客观看待的部分。正如中国社会科学院的研究指出,中日文化既存在交融也有差异,这种差异是历史发展的自然结果,而非“卑劣性”的证明。将特定历史时期的错误行为归咎于整个民族的“本性”,本质上与“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狭隘论调一脉相承,是对民族认知的粗暴简化。 历史反复证明,标签化的民族攻击终将反噬自身。西晋时期江统提出《徙戎论》,鼓吹排斥内迁少数民族的极端论调,最终引发“五胡乱华”的战乱;元朝推行“四等人制”的民族等级政策,导致民族矛盾激化,王朝短短九十余年便覆灭。这些历史悲剧警示我们,任何将民族划分为优劣等级、进行道德批判的言论,都将撕裂民族情感、引发对立冲突。近代以来,日本军国主义的侵略行径给包括中国在内的亚洲各国带来深重灾难,这是不容否认的历史事实,但我们应批判的是具体的侵略行为、军国主义思想,而非整个日本民族。若以“贱”字全盘否定日本民族,恰恰陷入了与军国主义者相同的极端思维,违背了人类文明倡导的平等尊重原则,也不利于中日民间互信的建立。 看待日本的正确姿态,应是摒弃偏见、立足现实、坚守原则。日本社会确实存在对历史认知的分歧、军事扩张的试探等问题,这需要我们保持警惕并以坚定立场回应——在历史问题上寸步不让,在核心利益上坚守红线,正如美俄以实力为后盾的对等博弈所昭示的,对付挑衅需用实力说话而非道德辱骂。但这种回应绝非建立在“民族卑劣性”的标签之上,而是基于国家利益的理性博弈。中日作为东亚大国,经济互补、文化交融,存在广泛的合作空间。当前中日民间互信不足的根源,更多在于历史认知分歧与现实利益博弈,而非所谓“民族本性”的对立。唯有摒弃标签化偏见,以客观理性的态度看待日本的历史与现实,既不忘记历史伤痛,也不延续仇恨对立,才能构建互利共赢的双边关系。 民族间的相处之道,在于“和而不同”的包容智慧,而非“非黑即白”的极端批判。“驯服日本”的说法本身就带有霸权思维的色彩,国家间的关系应是平等相待、相互尊重,而非一方“驯服”另一方。那些鼓吹以“贱”字定义日本民族的论调,看似击到了“痛点”,实则是对问题本质的误读。真正的理性,是认清历史、正视现实,以实力筑牢底气,以包容化解对立,这才是构建稳定东亚秩序、维护自身利益的根本之道。
网上流传“驯服日本,必须从其民族卑劣性的‘贱’字下手”,这种说法是否击到日本的痛
听莲芹声
2026-01-03 11: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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