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达邦,又名陈大榜,1900年生于湖南长沙,革命烈士赵一曼的丈夫,任弼时夫人陈琮

牧场中吃草 2026-01-03 14:06:09

陈达邦,又名陈大榜,1900年生于湖南长沙,革命烈士赵一曼的丈夫,任弼时夫人陈琮英之兄,毕业于黄埔军校第六期。 长沙东乡的陈家老宅,藏着近代中国革命的一段隐秘脉络。陈达邦排行老八,从小与表弟任弼时一同求学,妹妹陈琮英更是自幼与任弼时定下娃娃亲,这层渊源让他的人生早早与革命事业绑定。 1926年,任弼时与陈琮英联名写信,劝他报考黄埔军校,彼时正是第一次国共合作的关键时期,这所军校成为培养革命骨干的摇篮,陈达邦毫不犹豫收拾行囊,在湖南党组织的帮助下踏入黄埔校门,成为第六期步兵科的学员。 黄埔军校的训练严苛至极,陈达邦不仅练就得一身过硬军事本领,更在进步思想的熏陶下坚定了信仰,1927年顺利加入中国共产党。“四一二”政变爆发后,白色恐怖笼罩全国,党组织为保存力量,将他派往莫斯科中山大学深造。 就是在这次跨越万里的航程中,他遇见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李淑宁,也就是后来的赵一曼。当时40多名学员每10人编一组,陈达邦被指定为组长,李淑宁因晕船呕吐不止,他一路悉心照料,端水递药从未间断。 到了莫斯科,不懂俄语的李淑宁学习受阻,又是陈达邦耐心辅导,从字母发音到语法应用,手把手帮她跟上课程节奏。 这位天资聪慧的湖南青年,精通俄、英、法三国语言,苏联老师授课时他常主动担任翻译,“陈院士”的外号在同学间广为流传。朝夕相处中,两个志同道合的革命青年互生情愫,1928年五一劳动节,经校方批准结为革命伴侣。 可幸福时光转瞬即逝,李淑宁怀孕后,考虑到国内革命急需干部,主动申请提前回国,陈达邦虽不舍,却深知革命大义为先,只能将身上最值钱的怀表和金戒指交给妻子应急,这一别竟成永诀。 李淑宁回国后化名赵一曼,投身抗日洪流,而陈达邦留在苏联,出任莫斯科外国出版社中国印刷部主任,负责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的印刷业务。1935年,吴玉章在巴黎创办《救国时报》,陈达邦被调往主持印刷工作,兼印刷厂厂长。 他凭借精湛的印刷技术和流利的法语,克服物资短缺、敌人监视等多重困难,确保报纸按时出版,当亲手排印出《八一宣言》时,他反复诵读,坚信抗战形势必将迎来转折。可他万万没想到,报纸上报道的东北抗联英勇事迹中,那位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双枪白马女英雄”,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妻子。 1942年,陈达邦从巴黎辗转回国,在重庆与五哥陈岳云重逢,才见到了已经13岁的儿子宁儿(陈掖贤)。当五哥含糊告知“淑宁可能不在人世了”,这个在战场上、在敌人监视下从未退缩的硬汉,瞬间泪流满面,抱着儿子失声痛哭。 他不知道的是,妻子早已在1936年8月2日于珠河壮烈牺牲,临终前还写下遗书,叮嘱儿子“不要忘记你的母亲是为国牺牲的”。直到1955年,赵一曼的姐姐李坤杰写信给陈琮英确认身份,陈达邦才得知那个家喻户晓的抗日女英雄,就是自己牵挂了二十余年的妻子。 新中国成立后,陈达邦的才华有了用武之地。在周总理的关怀下,他调任中国人民银行印刷局国外业务处处长,参与第一套人民币的印刷工作,券面上的汉字题写就出自他手,这笔力遒劲的字迹,见证着新中国金融事业的起步。可命运却对他格外严苛,“文革”期间,他被诬陷为“王明死党”“篡改人民币题字”,遭受残酷迫害。 即便身陷困境,他仍坚守气节,临终前还叮嘱儿子陈掖贤:“人民币改版题字是领导批准的,爸是清白的。”1979年3月1日,国务院为陈达邦平反昭雪,在八宝山公墓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仪式,为这位蒙冤的革命志士恢复了名誉。 他的儿子陈掖贤,继承了父母的刚毅品格。得知母亲就是赵一曼后,他专程到东北烈士纪念馆抄录遗书,还在手臂上刺下“赵一曼”三字明志。 尽管是英雄后代,他却拒绝一切特殊照顾,国家发放的抚恤金从未领取,坚持靠自己的能力生活。可父母的悲剧和时代的磨难,终究在他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创伤,1982年8月15日,53岁的陈掖贤自缢身亡,临终前留给女儿的遗言只有一句:“你奶奶是奶奶,你是你。” 陈达邦的一生,串联起两个革命家庭的奉献与牺牲。他是任弼时的大舅子,看着妹妹陈琮英与任弼时并肩作战,历经长征艰险、牢狱考验;他是赵一曼的丈夫,用一生践行着革命誓言,即便与妻儿天各一方,也从未动摇信仰;他是才华横溢的革命者,既能手持钢枪上战场,也能手握笔杆写春秋,更能执掌印机传真理。 这位被历史尘封许久的英雄,没有赵一曼那样家喻户晓的声名,却在平凡的岗位上做出了不平凡的贡献。他的爱情因革命而生,壮烈而纯粹;他的信仰因坚守而坚,历经风雨不改;他的人生因奉献而厚重,值得永远铭记。真正的英雄,或许未必都有耀眼的光环,但他们用一生的坚守,为后人铺就了通往光明的道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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