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年和老公吵架准备好了离婚，我就告诉儿子，我让他跟爸爸，因为平常也是公婆照顾孩

我那年和老公吵架准备好了离婚，我就告诉儿子，我让他跟爸爸，因为平常也是公婆照顾孩子。我就说两套房子我一套你爸一套，你留下你爸就算再婚你结婚他还是给你准备房子，他给你一套我那套也是你的。 那年秋天的傍晚，客厅的灯没全开，暖黄的光只够照亮茶几上半凉的粥——是早上公婆送来的，他们总怕我们忙忘了吃饭。 我和他冷战了快一个月，离婚协议放在抽屉最底层，像块压在胸口的石头。 儿子房间的门虚掩着，能听见铅笔在纸上划拉的声音，他才上小学四年级，好像还不知道家里的天快塌了。 我深吸口气推开门，他猛地把作业本合上，铅笔滚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 “妈妈想跟你说件事。”我坐在他床边，手指抠着床单的纹路，“如果……如果我和爸爸不在一起住了，你想跟谁？” 他没看我，盯着地上的铅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跟爸爸，奶奶做的番茄炒蛋比你好吃。” 我愣了一下，原以为他会哭会闹，或者问为什么，可他只惦记着番茄炒蛋——或许在孩子眼里，“分开住”只是换个地方吃饭，而不是完整的家碎了。 我之所以让他选爸爸，是因为公婆一直带着他，接送上学、辅导作业，我和他爸忙工作，陪他的时间加起来还没奶奶多；我以为这样对他最好，却忘了问他想要的到底是熟悉的饭菜，还是妈妈睡前的故事。 那天晚上他没像往常一样赖在我床上听故事，自己抱着枕头回了房间，门轻轻带上，没锁。 后来婚没离成，可我总想起他说“番茄炒蛋”时的样子，原来孩子的世界里，爱从来不是用房子衡量的。 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别急着规划“最好”的路，先蹲下来问问孩子：你今天想让谁给你讲故事？ 现在客厅的灯总开得亮亮的，粥也常常是热的，儿子说还是妈妈做的番茄炒蛋有番茄味——或许有些裂痕，是可以用一顿热饭、一句“我陪你”慢慢补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