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轨，妻子告诉了上大一的儿子，儿子的表现让人想不到。 儿子一怒之下，扇了父

丈夫出轨，妻子告诉了上大一的儿子，儿子的表现让人想不到。 儿子一怒之下，扇了父亲大耳光，然后骂骂咧咧都是绝情的话。 周末下午三点，儿子刚放下行李箱，玄关的灯还没来得及开全。 我站在客厅阴影里，手里攥着那张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纸边被汗浸得发皱——三个月了，从发现他爸手机里“宝贝”的备注，到今天终于说出口，像喉咙里卡了根鱼刺，咽不下也吐不出。 桌上的青瓷茶杯还温着，是早上他爸喝剩的龙井，茶叶沉在杯底，像我沉了半辈子的心。 “妈，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儿子走过来，校服外套还带着外面的风，袖口沾了片银杏叶。 我没说话，把纸递过去。 他接过去的手很稳，指尖划过“明天老地方见”那行字时，指节突然泛白。 客厅安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在爬，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十分钟，没抬头，只是喉结滚了一下，然后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我以为他会哭，会问“真的吗”，或者像小时候受委屈那样抱着我胳膊蹭。 结果他只是起身倒了杯水，玻璃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门开了，他爸带着一身酒气和陌生的栀子花香走进来，笑着拍儿子肩膀：“大学生回来啦？爸今晚带你吃火锅去！” 儿子没躲，也没笑，只是慢慢转过身。 我看见他眼睛红得像充血的兔子，下一秒，右手扬起来——“啪”的一声，脆得像冬天冻裂的水管，他爸脸上瞬间浮起五道红指印。 “火锅？”儿子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跟哪个‘宝贝’去吃？是那个朋友圈发你送的项链的，还是昨天在酒店门口被我妈撞见的？” 他爸捂着脸，酒意醒了大半，指着儿子骂：“你敢打我？我白养你二十年！” “养我？”儿子笑了，笑声里全是碎玻璃碴，“你养的是你自己的面子吧？养的是这个看起来‘完整’的家吧？现在装不下去了，就怪我打你？” 邻居张阿姨后来跟我说，这孩子初中时，有人在学校门口骂我“下岗女工没出息”，他追着那男生打了三条街，校服都扯破了还不肯停；那时候他就说过，“我妈是最好的人，谁欺负她我跟谁拼命”。 原来他什么都懂，只是没说——懂我每天做饭时对着窗户发呆的沉默，懂他爸晚归时身上越来越多的陌生香水味，懂这个家早就像那只裂了缝的青瓷茶杯，看着完好，一碰就碎。 他爸持续出轨半年，我从发现那天起，没吵没闹，只是偷偷攒他晚归的证据——我以为等儿子再大点，等他能“懂事”地接受，却忘了问：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孩子，该怎么“懂事”地消化父母婚姻里的背叛？ 他不是绝情，是把二十年来对“爸爸”这个词的信任，把对“家”的所有期待，都揉碎在那个耳光里了——就像小时候玩具坏了，他会哭着摔掉，以为毁掉那个“坏东西”，一切就能回到原来的样子。 那天晚上，他爸摔门走了，我抱着儿子，他趴在我肩膀上，哭得像个迷路的小孩，后背一抽一抽的，校服上的银杏叶掉在地上。 寒假他没回家，视频里只说“妈你好好吃饭”，绝口不提他爸。 或许我们都错了——在婚姻的裂缝里，最不该让孩子做那个“裁判”，他们的世界里，爱和恨都太纯粹，纯粹到容不下成年人的“灰色地带”。 后来我收拾客厅，捡起那片银杏叶，夹在儿子初中的相册里。 相册里有张全家福，他爸抱着他，笑得一脸褶子，儿子搂着我脖子，眼睛亮得像星星。 茶几上，那只青瓷茶杯裂了道缝，阳光照进来，裂缝里闪着细碎的光，像谁没忍住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