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男的快死了，病房里，他跟媳妇说：我想见见我情人。他媳妇把情人叫来了，一见面他

有个男的快死了，病房里，他跟媳妇说：我想见见我情人。他媳妇把情人叫来了，一见面他就哭了，说这辈子最对不起她，没能给她名分，要是有下辈子还要遇见她，再续前缘，人生的最后最舍不得的就是她，就是死了灵魂都爱着她。跟情人话别完了叫过来他媳妇，给了个存折：这是我这辈子的积蓄，里面有 80 万，你留着。情人走后，病房里就剩下他和媳妇。他喘得厉害，眼睛半睁着，好像没什么力气。媳妇把存折揣进兜里，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树。树叶被风吹得晃，她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消毒水味混着药气，往人骨头缝里钻。 他躺在病床上，脸白得像张纸，呼吸声重得像风箱。 突然扯了扯媳妇的衣角，声音哑得快听不清：“我想见见她。” 媳妇没抬头，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她知道他说的是谁。 半个钟头后，病房门被推开，情人站在门口，红着眼圈。 他朝她伸手，刚碰到指尖就哭了，“这辈子最对不起你”，“没给你名分”，“下辈子还遇见”，“死了灵魂都爱你”——这些话像碎玻璃，扎在空气里。 情人抽噎着点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摆摆手让她走，转头看向媳妇，从枕头下摸出存折，“80万，你留着。” 媳妇接过存折，指尖碰到他冰凉的手，没说话。 情人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病房里只剩仪器的滴答声。 他喘得更厉害了，眼睛半睁着，像盏快灭的灯。 媳妇把存折揣进兜里，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树。 树叶被风吹得晃啊晃，阳光透过叶缝，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 或许他说的“爱”是真的，只是这份爱太轻，轻到撑不起一个家；或许他给的“钱”是补偿，只是这份补偿太重，重到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对着情人哭着承诺来生（事实），不过是把这辈子没敢担的责任，推给了虚无的下辈子（推断），徒留她抱着一句空话，在病房外站成雕塑（影响）。 他把存折塞给媳妇时手在抖（事实），是终于承认，那些被忽略的日夜，终究要用最实在的东西来丈量（推断），只是这80万，买不回她熬白的头发，也填不满那些独守空房的夜晚（影响）。 情人走了，带着一句“来生再见”；他快不行了，眼睛慢慢闭上。 往后的日子，她得一个人过了，守着这80万，守着一屋子的回忆。 感情里哪有什么绝对的输赢？有时候守着的人，未必得到心；得到心的人，未必守得住人。 她还站在窗边，一动不动。 风还在吹，树叶还在晃。 她在想什么呢？是在算这80万能过多久，还是在想，这辈子到底值不值？ 消毒水味还在飘，只是好像没那么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