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10年,周瑜因病去世,孙权来奔丧,看着周瑜5岁的女儿,说道:“给我做媳妇吧。”旁边的小乔大吃一惊,问道:“我女儿还这么小,怎么能做你的媳妇?” 孙权并未恼怒,解释说:“我说的是让她与我长子孙登定下婚约。”小乔沉默,抱起孩子站在棺前,没再回应。她知道,孙登才出生不久,这段亲事意味着的,是东吴未来的权力核心。 可她心里最清楚,周瑜生前虽有功于江东,却并未留下太多安排,此刻她不敢轻易答允任何一方。 周瑜的遗体运回吴郡时,孙权披麻带孝至芜湖迎灵。官员百姓皆随之送行。灵柩安葬之日,江东军民自发守丧,哭声不绝。孙权命以侯礼安葬,赐地立祠,并将其子女纳入王府照拂。 这个举动在士林之中颇得人心,但也隐隐引出新的猜测。 周瑜在世时,曾两度向孙权建议取益州,以阻刘备坐大。建安十三年赤壁战后,周瑜意图将刘备控制于江东,再以荆州为基进取西川,孙权犹豫未允。 两年后,周瑜重提旧议,孙权才准他筹兵,但人未动,病已入骨。原本可以改写格局的布局,至此搁浅。 江东众将对周瑜早有敬仰,尤其是吕蒙、陆逊等后起之秀,皆受周瑜提拔。但周瑜病重时未能留下军事部署,他的突然离世,使得江东在战略方向上出现空缺。 鲁肃虽得孙权重用,但在对刘备应对上,态度温和,与周瑜主张不同。 “古之成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这是诸葛亮在隆中对后提出的观念。赤壁之战后,诸葛亮曾在刘备处言明:“周公瑾虽英才盖世,然急功而不慎人情。” 对手虽亡,敬意仍在。 庐江一带,成为小乔与子女的久居之所。小乔未再回吴郡,也不问朝政。她常年居于庐江,亲自教养周家子女。地方志中记载,小乔曾于县中建庙,岁时祭夫,衣不解带,昼夜侍祠。 她明白,庐江不仅是周瑜的故土,也是他未竟事业的见证。 孙登长成后,孙权果然兑现旧诺,迎周瑜之女为太子妃。婚礼极盛,吴中诸将皆至。但此段姻缘未能延续太久,周氏之女早卒,留三子。 孙登悲伤不已,不久也染病而亡。 江东政局随之再变。周瑜、孙登、周女三人相继离世,孙权继位后,吴国进入全新阶段。 而庐江西郊,仍立一碑,墓对周瑜,小乔与其遥遥相望。时人过其墓,不由念起当年赤壁风云。那些人和事,在风中渐远,却未曾被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