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个女粉丝给周华健的妻子康粹兰打电话:“我很爱周华健,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你主动退出吧!”放下电话后,康粹兰痛哭流涕,然而周华健接下来的做法却很男人。 周华健出生在香港普通人家,小时候哥哥送给他一把吉他,他就此爱上音乐。考上台湾大学数学系后,他在学长介绍下到士林民歌西餐厅驻唱,一边赚生活费,一边沉浸在当时如火如荼的校园民歌氛围里。 凭着翻唱,他在附近渐渐有了名气,却在1985年推出首张专辑《最后圆舞曲》后,遭遇唱片公司倒闭,出道不久就碰壁,让他一度十分沮丧。 就在这段灰暗的日子里,他在餐厅唱歌时,台下多了一道特别的目光。那天,一位长相靓丽的外国女孩安静听完他的表演,还用略显生硬的中文为他加油鼓掌。 第二天、第三天,她又如约而至,每次他唱完歌,都是她第一个热烈鼓掌,她的热情也感染了旁人。周华健很快记住了这个女孩,下班时鼓起勇气拦住她,说这么晚不安全,想送她回家。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这才知道,她叫康粹兰,是美国人,凭本事拿下西班牙文学和艺术双学位,在国际公司任职,家世与学历都远远高出自己,这让他略感自卑。康粹兰看出他的拘谨,只轻声说“我很喜欢你唱歌”,一聊到音乐,他立刻打开了话匣子。 此后,只要她有空就会出现在台下,两人从互相欣赏到心意相通。周华健唱歌时,忍不住在歌词里埋秘密向她表白,而她的目光早已给出回应。 互相确认感情没多久,康粹兰忽然严肃地说:“我想做你的妻子,而不只是女朋友,不然就不要开始。”这份坦率让他愣住,又不得不诚实摊牌现实:自己没房没车,也谈不上事业,连像样的求婚都给不起。 康粹兰却毫不犹豫:“只要你敢娶,我就敢嫁。”第二天,他们就去领了结婚证,在捉襟见肘的日子里办了一场简单婚礼。她从不把物质条件当回事,只要能站在台下听他唱歌、在他低谷时拍拍肩说“别放弃”,就心满意足。 婚后,她为他生下一儿一女,一边在公司工作,一边打理家里,把“后勤”做得井井有条。周华健则在音乐路上继续摸索,先是为别人写歌,又在李宗盛引荐下进入滚石唱片当制作助理,帮张淘淘创作《怕》《来世情》。 很快,《让我欢喜让我忧》《朋友》等作品一首接一首传唱开来,他的名字红遍大江南北,一度被称为“天王杀手”,连“四大天王”发片都要绕开他的档期。 名气越大,外界的目光越苛刻。尽管两人相识于他籍籍无名时,康粹兰一直陪着他从微末走到巅峰,但不少粉丝根本不愿接受这样一个“看起来像妈妈”的妻子,夫妻合照被迅速删掉,酸语恶评接连不断。 更过分的是,有女粉丝直接打电话到家里,自称和周华健“真心相爱”,让康粹兰识相一点早点离开。 几番电话骚扰,让她心理压力陡增,既不愿相信丈夫会变心,又在一遍遍攻击中怀疑自己,整个人像被困在无形牢笼里,整日趴在沙发上崩溃大哭。 长时间的折磨让她患上抑郁症,有一次甚至打电话给外地工作的周华健,提出要离婚。周华健听完立刻赶回家,看见的却是一个仿佛一下老了许多岁的妻子:眼里没了往昔的光彩,头发斑白,面对响起的电话充满恐惧。 他接起电话,听见那头传来的污言秽语和威胁,才真正意识到成名给妻子带来的伤害,以及自己这些年忙于工作忽略了她。 医生的诊断证实她得了抑郁症后,他心疼不已,当即推掉大部分工作,在事业最火的时候选择回归家庭,陪她看病、旅游、散心,一点点把她从黑暗里拉出来。 很多人为他放缓事业脚步惋惜,他却觉得,能陪在家人身边才是真正快乐的日子。 在他心里,不管疾病如何带走岁月,康粹兰永远是最美的那个女孩;而他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当年那句“只要你敢娶,我就敢嫁”。 从酒吧驻唱到万人合唱,从一贫如洗到红遍两岸三地,他们携手走过近四十年风雨,跌宕起伏中始终没有松开彼此的手。 在周华健最落魄时,是康粹兰义无反顾地奔向他;在他功成名就时,他也选择对她不离不弃,这样相互成就、相互守护的爱情,才真正让人动容与羡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