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44岁陈景润住院时,喜欢上漂亮女军医。听了他的表白,女军医吓得连连摆手:“不行,我比你小18岁呢!”谁知,陈景润的一句话,女军医立即点头答应。 陈景润出生在福建福州的一个普通家庭,从小就对数字格外敏感,周围人都看得出他在数学上的过人天赋。 1949年,他考入厦门大学数理系,毕业后又长期留校任教,把全部心力扑在教学和科研上。后来他进入中国科学院数学所,因对“1+2”问题作出详细证明而名满全国,人们口中的“数学天才”,在他自己眼里却只是日日熬夜写公式的普通研究员。 长期透支的身体终于撑不住,1977年,他住进了解放军系统的309医院。起初,他不习惯自己成了“参观对象”,总是捧起书本躲进数学世界。 就在这段日子里,负责查房的女军医由昆走进病房。她来自武汉军区医院,性格爽朗,工作认真,时常和这位大数学家聊上几句。 一次陈景润提出一起学英语,由昆本就勤奋好学,欣然答应。两人在互相督促中愈发了解对方,她看到他严谨外表下那份单纯稚气,他则在心里一遍遍默念她的名字。 终于有一天,他用略显笨拙的方式表白,说如果她不同意,自己就一辈子不结婚。对于只把他当师长、又在意两人相差整整十八岁的由昆来说,这样的决心既出乎意料,又让人动容。 经过反复思量,她被这份执着打动,答应了这段感情。经过两年异地相恋,1980年夏天,两人在北京走进婚姻殿堂,让原本只属于数学的世界,多了一盏温暖的灯。 婚后不久,由昆怀孕生产。因为孩子头围偏大,医生建议剖宫产,签字时陈景润满头大汗,一再嘱咐“务必保证我妻子的安全”,被问到万一有险情保谁,他不等医生说完就脱口而出要保大人。 孩子平安出生后,他先冲到病床边摸着妻子苍白的脸问她好不好,随后才去看襁褓里的婴儿。给孩子上户口时,他提出让孩子随母姓,被由昆坚决拒绝,最后两人折中,把儿子取名为陈由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做父亲之后,他在繁忙研究之余尽力陪伴儿子成长,希望孩子能热爱思考,更要学会正直善良。 儿子后来在求学时选择了数学专业,此后又走向商界,凭自己的努力闯出一番事业,这既回应了父亲当年的期望,也走出了属于自己的人生道路。可以想见,如果陈景润在天有灵,看见儿子自立自强,也会感到欣慰。 命运并没有因为他的才华而格外垂怜。自行车相撞、公交摔倒、帕金森综合征,让他在中年以后长期与病痛相伴,生活逐步不能自理。 由昆一边抚养年幼的孩子,一边日夜守在他身边,从翻身喂饭到搀扶行走,细致照料多年,从未言悔。1991年,他因摔伤几乎无法独立行走时,还忍不住对妻子说“是我对不起你”,她却只说“我从没后悔过”。 1996年,六十三岁的陈景润离开了人世。弥留之际,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妻子,嘴唇一张一合,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儿子长大后改学数学,由昆第一时间来到他的墓前,告诉他“你说咱儿子也应该研究数学,如今你如愿了”,母子又把他留下的手稿和论文全部交给国家,相信那是他用生命换来的财富。 回望这一生,从福州少年的数学梦,到厦门大学的课堂,从“1+2”的公式行列,到309医院的走廊与病床,他把最好的年华献给了数学。 而由昆的出现,让他孤单的黑白世界多了颜色。十几年的婚姻里,有异地分离,也有十二年病榻相守,他们用不离不弃的陪伴,证明了在冰冷的符号之外,始终有一份温热的爱情,在默默托举着这位大数学家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