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国皇帝耶律贤临终前,拉着年轻的萧皇后手说:“燕燕,替我守住大辽。” 彼时的萧绰不过29岁,面对的是如狼似虎的辽国宗室,她要如何破局? 龙榻前的烛火噼啪作响,将萧绰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帐外的宗室亲王们,脚步声沉得像擂鼓,一个个眼睛里都藏着刀子。新帝耶律隆绪才12岁,毛都没长齐,这群手握兵权的叔伯们,早就等着主少国疑的这天,好把孤儿寡母踩在脚下。萧绰攥着耶律贤冰凉的手,指甲掐进掌心,愣是没掉一滴泪。哭是最没用的东西,她从嫁给耶律贤那天起就懂了。 守灵到第七夜,帐外忽然一阵甲胄碰撞的声响。以耶律休哥为首的几位亲王,直接闯了进来,连礼都不行了。耶律休哥皮笑肉不笑:“皇后节哀。只是国不可一日无主,陛下年幼,这军国大事,理应由我们这些老骨头先担起来。” 他身后的人按着刀柄,烛光映在铁甲上,冷飕飕的。 萧绰慢慢抬起头,脸上看不出悲喜。她没接话,反而轻声问:“诸位叔伯,可还记得先帝赐给你们的猎场?” 几个人一愣,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猎场里有熊,有虎,可最让人头疼的,是一种叫‘豺’的东西。它们不敢单独扑杀大兽,专等猛兽争斗受伤,或母兽生产体弱时,一拥而上,分而食之。” 她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先帝在时,常说诸位是猛虎,是苍狼。怎么他刚走,诸位就急着学那豺狗的做派了?” 耶律休哥脸涨得通红,刚要发作,萧绰却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卷黄帛。“这是先帝半月前,自知不豫时,亲手所写的密旨。”她缓缓展开,声音清晰,“命南院大王耶律斜轸总领南京兵马,拱卫京畿;北院枢密使韩德让,加封政事令,辅佐新帝,一应国事,皇后可共决之。” 帐内死一般寂静。耶律斜轸和韩德让,一个战功赫赫却与宗室不睦,一个身为汉官却掌宫禁,都是先帝真正的心腹。这道旨意,等于把兵权和朝政,从宗室手里硬生生掰了出来。 “不可能!”耶律休哥低吼,“我等从未听闻!” “先帝防的,就是‘听闻’二字。”萧绰把密旨轻轻放在耶律贤的灵位前,“叔伯们若不信,可验笔迹印玺。或者……”她顿了顿,帐外忽然响起整齐沉重的脚步声,那是韩德让统领的宫卫铁甲在移动,“现在就看看,这皇宫内外,听谁的。” 耶律休哥的手按在刀上,青筋暴起,却终究没拔出来。他盯着那卷黄帛,又看向灵位后萧绰平静无波的眼睛,忽然想起这女人当年随驾秋猎,曾亲手挽弓射杀过头狼。 那晚,宗室们是退了出去。没人知道那密旨是真是假,但萧绰站在那,本身就成了先帝的遗志。往后的路还长,豺狼环伺,可她第一步,总算没让那些爪子,直接搭到幼主的脖子上。
辽国皇帝耶律贤临终前,拉着年轻的萧皇后手说:“燕燕,替我守住大辽。”彼时的萧绰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1-16 19:2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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